三人行/撅着紫T自己扩张用后X嘉赏功臣一头P股挨C一头被口爆
开河的习惯得改改,一国之君若对臣民属国也这么言而无信,可就该揍屁股了。” 再打的事到了对方口中都仿佛只是一句“打屁股”就能解决的,宋祁哪怕空着伤处坐身后都还疼着,咧咧嘴小声嘟哝:“可不能再打了…” 夜晚的龙榻春宵融融,甜香带酸的熏香催得人软酥酥的,宋祁被伺候着洗好澡,正光着白得发光的身体,乖顺地趴在齐渊的腿上任人给屁股上药,嘶嘶哈哈地哼唧着,倒是真疼不是撒娇。 楚义晚上还去御林军视察了一遍,洗澡晚了些,回来就看到齐渊又在给人揉伤,无奈地训斥了句:“不是说了别抹药,给他教训记得久些。” 齐渊不以为意地翘了翘嘴角,把小脸皱成烧麦的小子从腿上抱了起来,拍拍他屁股问:“该怎么做?” 明明自己才是皇帝的… 宋祁腹诽,身子却是老实的,因为怕扯着伤处慢吞吞地跪趴在软榻上,手肘撑床压低后腰,屁股冲着床沿高高撅了起来,还颇担心地回过头,小心翼翼地叮嘱了句:“别撞疼呀…” 宋祁的生母是艳冠六宫的孝元皇后,从脸蛋到身体都生得秀气漂亮极了,再加上打一出生便养尊处优的被伺候着,整个人白嫩得不像个成年男子。 楚义几个月来没好好发泄过,几乎一瞬间就硬了,胯下的大家伙昂扬地翘着头,筋脉都暴了出来。 三人在一块儿时没什么好遮掩的,齐渊也坦着精壮的身体,从枕下取出润滑扩张的香膏,刚想替小主子抹上,就听楚义颇戏谑地说:“还劳烦陛下自己把香膏抹上。” “你…!”情色十足的话偏用敬语说出来,宋祁连后颈脊背都浮起了层绯色,可碍于yin威又不敢不从,面红耳赤地从齐渊递来的小瓷碗里舀了一指乳白色的油膏,颤颤巍巍地往身后够。 宋祁大腿笔直饱满屁股也rou乎圆滚,配上一把细腰更是诱人,从后头看起来就像只熟透的蜜桃,岔开的双腿间悬着软敷敷的yinnang和小roubang,连颜色都比常人浅淡许多,白白净净可爱至极。 只是这蜜桃这次看起来怕是熟烂了,深红的底色里晕着青紫,屁股到大腿根皆是一片凄楚,因为臀瓣肿得厉害,藏在中间的小rouxue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 细白葱指沾着油膏在xue口划了几圈,轻车熟路又带着羞涩,两指戳进肠道时发出噗啾一声,褶皱的小洞口瞬间蠕动吮吸了几下,十分渴望的样子。 宋祁怕疼,动作颤颤巍巍怕摁着伤处,可他的的小屁眼被cao惯了,进进出出间很快找到了酥痒的快意,肠液混合着油膏越来越充盈,没抽插几下手指便带出了晶莹的蜜汁,就这么把自己玩弄得出了水。 楚义站在地上,扶着人腰侧taonong自己的阳物,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处红润勾人的地方,呼吸重得像只马上要交配的野兽,随时等着提枪cao入。 “唔…手都累了…”宋祁越给自己扩张大腿就夹得越紧,微微扭着腰回头,想看楚义满意了没有。 齐渊在床上正对宋祁,看不全他身后yin荡的美景,可男孩潮红的脸蛋与又浪又羞的轻喘,比起直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