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太难捱/P股夹藤条罚跪/趴在先生腿上抹药哭啼啼
己话多了烦,重重坐回圆桌旁的小凳上,深长地叹了口气。 楚毅身上背着实实在在的军功,于三人中客观来说地位也最重,只有他发话才算惩罚结束,宋祁边喝茶边用余光偷瞄那名魁梧的男人,想讨好却又找不到话头。 “怎么还不动?”楚毅抓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看着依旧赖在齐渊怀里的小东西,又厉声训斥了句。 宋祁一哆嗦,这才想起将军“跪着反省”的命令,刚不知所措地想求助,身旁的叶怀远拍拍他脸蛋,就这么起身沐浴去了。 说好的数目已经暂时放水,罚跪反省自然少不了,齐渊不好再护着他,一手抓着人胳膊从怀中拽了出来,唤小孩儿似的拍拍床面,叫他老实跪好。 变换姿势扯着了伤痛的屁股,宋祁眼泪又涌了出来,哆哆嗦嗦地背对着将军跪直身体,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将身后被揍得凄楚一片的屁股展露出来。 宋祁跪的不别人,跪的是大qian朝的皇祖皇宗,楚毅起身,抄起今日劳苦功高的藤条,在人惨不忍睹的屁股上划了划。 熟悉的冰凉触感贴上被揍惨的臀rou,宋祁吓得再顾不上保持姿势,捂着屁股大叫起来:“将军…!不打了…呜…” “谁要打了?夹好!”楚毅粗声粗气地命令,藤条撬开两片臀瓣,将藤条竖着塞进了臀缝之间。 “唔…!”冷硬的藤条窜进温热的密地,藤条头杵在后背上,另一边夹到了两腿之间,宋祁连打了几个寒噤,却完全不敢反抗,哆哆嗦嗦地把双手重新举过头顶。 “将【列宗传】背一遍,藤条掉下来一次,惩戒期就多加一天。”楚毅撂下话,坐在八仙桌边喝茶,完全没有放水的打算。 齐渊也去洗漱了,屋里就剩将军与他两人,被联合双打揍出的屁股肿得厉害,不用刻意绷紧臀rou就能把藤条夹在屁股里,姿势又实在太丢人,宋祁整个人摇摇欲坠,刚跪了一会儿就快撑不住了,下半身的伤处像被钢猛扎似的,没有一刻不疼得钻心。 “自盘古开天地来,未曾有越千年之盛世…” 宋祁结结巴巴地开口,可怜的哭嗓发颤,愈背愈觉得愧对列祖列宗,羸弱的小肩膀一抖一抖地打着抽抽,没一会儿又掉了眼泪。 明明又疼又羞,不知怎的臀瓣间开始莫名的滑腻起来,藤条缓缓向下滑了几寸,吓得下意识缩起屁股,又被锥心的刺痛疼得哀叫了几声。 “【列宗传】里有这句?” 楚毅不领情地训斥,刚想起身拍他屁股一巴掌,就见宋祁手快地将就要滑下的藤条往回戳了戳,颤颤巍巍地重新把手举过头顶,继续一句一抽噎地背诵。 “这回倒背得一字不差,看来还得是屁股疼了才能记得住。”叶怀远像踩准了点似的推门进来,微湿的长发松松地拢起,颇有些诗仙酒圣的味道。 面对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