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青楼抓J反入圈套/被异族男人下药身陷险境
的mama,迈开大步就要往上闯:“别挡道!就是太上皇在这儿我也要去!” 四周打手这就围了上来,气氛剑拔弩张,在场人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热闹,想看看这名玉人儿似的莽小子究竟会不会挨打。 就在此时,一名小伙计匆匆跑来,低头在mama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那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脸色微变,立刻侧身让开条道,满脸堆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位少爷,漫纱罗与太傅大人说要请您上去一叙。” 现场顿时哗然,众人更认定了这人来路不小,纷纷庆幸方才没有精虫上脑上前sao扰。 与豪华嘈杂的大堂相比,木樨楼的二层是个截然不同的地方,回环曲折的走廊漫溢着醉人催情的香,绝顶的旖旎与yin靡都被锁在了一个个陈设各不相同的雅间里。 宋祁被绕得眼晕,根本记不得哪条路上来的,躬身引路的伙计终于在一个雕花木门前停下,恭敬地做了个手势:“就是这间了。” 屋里隐隐传出胡琴的乐曲,宋祁不疑有他,嘭一声踹开了屋门,哪知jian夫yin娃的影子还没找到,身后的大门就被从外头哐啷啷锁上了。 “听说一楼有个泼辣的美人闹事,我便想把人请来看看,究竟这美人有多美。” 里间传来个低哑的男声,汉语说得有些生涩,带着浓重的胡族口音,宋祁暗道不妙,就见帘帐后头现出个人来。 这是个塞外男人,浓眉深眸高鼻薄唇,栗色的卷发垂肩,一身胡服袒露着手臂与胸膛,壮硕的体格比起楚义来也毫不逊色,十指带满了金镶宝石的大扳指,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 “你是谁!?”危急时刻齐渊竟然没有出现,宋祁节节后退,紧张地喉咙发涩,嗷一声大叫:“阿渊!你在哪儿!?” “他身手不错,只是以一当十,也不知扛不扛得住?”异族男人翘起了嘴角,笑容里透着nongnong的寒意,琥珀色的眸子如利剑般落在宋祁身上,轻蔑地说:“久闻汉人的小皇帝是个极美的人,现在看来身上应该是有两把刷子。” 宋祁心脏咯噔一下,排山倒海的悔意涌上心头,他此刻丝毫不怀疑对方的话——齐渊从来没离开过他,若不是身陷极险的境地,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时刻坐视不管。 而让他最依赖的男人落入险境的,竟是任性至极的自己… “这就哭了?”男人将人逼到墙角,手指擦了擦他的面颊,玩味道:“是担心你私通的情郎,还是害怕自己小命要没了?” 宋祁全身都在发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脸,忽然觉得对方的模样似乎有些熟悉,却一时半会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屋里的熏香味很不一样,甜得像蜜渍的瓜果,宋祁的视线朦胧起来,身体莫名地越来越热,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渴望从下腹逐渐升起,很快就产生了羞耻的反应。 “你要…做什么…”宋祁反手撑墙,双腿很快软得就要栽进人怀里,头脑几乎已经停止转动,强行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神志。 “我要做什么,你应当清楚得很。”男人的大手摸上了他的腰际,粗暴地狠狠一掐,宋祁既疼又被弄得更是敏感,晕沉间不胜药力,就这么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