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躲在厕所丨顶着卫生棉磨X
顾时润无助地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沾湿了沈故的手。 “可是你好激动……”沈故翘着jiba,腰腹不断用力,肿胀的性器顶着顾时润狂流腺液的性器压在他柔软的小腹上狂磨一通,在嘈杂的卫生间,他终于敢稍稍泄出一丝动静,“jiba流了好多水。” “xiaoxue是不是也痒得不行了?” “宝宝是不是很爽?很期待旁边的人吗?” “要让他一起来玩儿你吗?” “沈故!”顾时润发了狠地咬住他的舌头,被触及底线,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不许、不许你这么说……呜……我讨厌你,我不要别人……呜呜,沈故,我害怕……” “讨厌谁?” 沈故的舌尖被顾时润不分轻重咬得生疼,他眉间蹙出细细一道褶,大手用力的揉着乳rou,奶头不知廉耻地在他手心充血、挺立,娇娇地贪图更多的宠爱,他却声音冷硬地逼问:“你在讨厌我?谁允许的?” “宝宝明明喜欢死了,水这么多……” “顾时润,这辈子都不许讨厌我……” 顾时润瘪着嘴不让他亲,扭着腰甚至想要逃出他的禁锢,柔软的身体被沈故梆硬的肌rou挤在墙上蹭,紧绞的腿根夹着他的膝盖乱扭,坚硬的膝盖骨嵌在湿软敏感的rou唇间,磨得顾时润发了浪,小腹酸酸麻麻地狂喷yin汁,yinjing也在他的逼挤之下晃头晃脑地射了精,小腹上一滩浊液。 沈故也快到了,喉间低低地喘,大手捞着顾时润柔软的小手去揉磨guitou,裹着他的性器狠狠一搓,终于射了出来。 隔壁的人早走了,课间只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顾时润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几个来回。 厕所里都听不见什么动静了,他两腿发软,靠在瓷砖上发抖,沈故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湿巾来擦去手中的浊液,才又用干净的手拉住他,把他抱进了自己怀里,换了新的湿巾去擦顾时润身上的液体。 “润宝,来靠着我。” 顾时润还回不过神,小口小口地喘气,沈故说什么就乖乖地倚过去,怔怔地看着沈故清理两个人,甚至从裤子口袋掏出了一张新的卫生巾,包装颜色粉粉的,和他气质完全不符。 沈故拉着他的内裤,撕掉原来那张上面黏满了浪汁和血液的扔掉,帮他再重新贴好一张。 “你……”顾时润的嗓音软哑,“变态……口袋里还放着这个。” 他自己都不随身带着。 “嗯。”沈故点头,吃了个半饱的大狗狗在他面前又变成了一副无害的、听训的模样,“我错了,润润。” 他抬眼,刚刚的狠厉消失无踪,转而眸中尽是无辜:“我说错话了,你原谅我,别生气,好不好,润润。” “哼。”顾时润脑中激爽的余韵还没过去,晕乎乎地一片空白,已经不记得他错了什么,却总之都不会真的生沈故的气,从善如流接过他递来的把柄,含着媚意的桃花眼泪汪汪地剜过去一眼,“知道错了?” “……嗯。”沈故被他这一眼挠得心都麻了,抱着人在怀里又蹭又揉,简直不能再喜欢了。 “回去惩罚你。” “好。” 沈故按着冲水键,把溅到便器里的白浊冲掉,站在原地轻声啧了一下。 “怎么,舍不得厕所?还不回去?” 顾时润又恢复了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只眼尾还有一抹红痕没有消去,谁也不知道他刚刚身上还染了一滩又一滩、属于沈故的jingye。 “哦,走。”沈故眼巴巴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嘟囔,“本来应该是射给润润的……” 顾时润冷笑:“这么想射我?” 沈故垂涎地看着他,拼命点头。 “知道了。”顾时润淡淡道,“那就罚你下次摸的时候,不能射我身上。” 沈故:…… 沈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