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只许对着我硬。
。 沈故咬着牙,腮边顶出一小块叛逆的咬肌。 sao水都要把他腿给浇湿了,小花现在应该shuangsi了吧,又软又娇地隔着布料贴在他的大腿上,他都快闻到那一股甜腥味儿了! 凭什么、凭什么不能让他磨一磨…… 润润到底什么时候告诉他啊?他会乖乖的,什么都听润润的,一定能把润润cao爽的…… 能不能让他舔一舔小花啊,润润明明淌了这么多水,他都快要渴死了…… 他在脑中疯狂jianyin顾时润,却不动声色地绷起腿上的肌rou,运着肌rou块去迎合顾时润的动作,任他偷偷地磨着rou花。 顾时润两条腿软得像棉花似的,紧紧缠在沈故精瘦有力的腿上,他面带潮红、双眼迷离、泪花扑簌簌地向下滚,就是一副深陷入高潮的媚态,喉间受不了地溢出低低的喘息。 “沈故……呜……沈故……”他喃喃地喊,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喊,他被陌生的快感裹挟,心里却茫然害怕,蜷起身体想要往沈故的怀里躲,圈住沈故性器的手都在发抖。 “嗯,我在呢。”沈故覆上顾时润柔软的小手,带着他一起撸动自己性器。 他亲着顾时润的脸颊,偷偷地去蹭他的唇角,声音低沉却令人安心:“我在这里,润润……别怕……” 两人交握的rou根鼓动着狂跳,腺液顺着冠状沟淋漓地向下淌,甚至把沈故的裤子都弄湿一片、沾黏在了顾时润的身上。 喘息心跳声交融,躁得耳膜都在震动,顾时润闭着眼埋进沈故的颈窝,沈故带着他的手加快了速度,疯狂地taonong起来。 只差那么一点,顾时润甚至想要让他扯下自己的裤子,把guntang的rou根夹在饥渴的花xue里狠狠磨蹭。 然而下一秒,沈故咬着他的耳垂射了出来,浓稠的jingye溅在两个人的指缝间,他的耳垂一痛,然后便是沈故剧烈的喘息。 这一丝疼痛让他又迟疑了。 “润宝……”沈故喑哑的嗓音在他耳畔低低地回荡,他又在撒娇,“我做得好不好……” 好? 好……什么? 顾时润渐渐回过神来,就感到了下身一阵潮湿,内裤怕是已经不能看了,手心的嫩rou被磨得火辣辣的,耳朵更是又肿又痒烧得难受。 ——而自己还没彻底爽到,卡在了半爽不爽的瓶颈期。 但他哑口无言,沉默地望着餍足的罪魁祸首。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能不能有奖励?”沈故得寸进尺,眼睛亮晶晶的。 顾时润气不打一处来,奖励? nmd狗东西拿我的手爽了一通,把我吊在这儿不上不下,你还要奖励? 奖励什么?奖励你跟畜生似的又大又硬还那么久吗? “你要什么?”他沉着脸。 沈故想了一下:“等一等,等我想要的时候,我跟润润说。” 他抱着顾时润又蹭了蹭,凌厉的眸子中却仍藏着欲求不满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