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互换衣服，哥哥裤衩去哪儿了

了赵家的门楣！”

    “你和忻曳都从我肚子里出来，怎么你就不能让你父亲多看一眼？”

    “大夫人就该将你也掳去，让我膝下无子才好。”李氏说着慢慢坐在木凳上，用手帕遮住自己的泪面。

    “娘再生个儿子不就好了。”闫宣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啪！

    半空中的手迅速落在闫宣的脸上。闫宣歪过头去，脸上慢慢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儿子？”李氏痛苦地捂住胸口，指着闫宣说：“我后悔生了你这个儿子，折我的寿命。”

    “娘又说胡话了。”闫宣将身上的陶瓷碎片抖落，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说，“孩儿先去换洗衣服，省得娘不开心。”

    李氏怒不可遏，提起炉子上的茶壶扔向闫宣，红着眼嘶喊道：“走！都走了才好，留我一个人烂在这里！”

    茶壶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崩裂开，茶水泼到闫宣的小腿上。地面上一片狼藉。

    “娘，叫几个下人打扫一下罢。”

    闫宣没有回头地走了。

    “我是你娘！你们怎么都这么对我......”

    李氏叫骂了多久，闫宣不知道。他太熟悉了，觉得没必要听下去。

    闫宣回到临远院，换洗好衣服，把忻曳的长衫叠起来，端正地放在柜子里。柜子里面还有忻曳送给他的锦帽、画扇、玉佩......

    “宣儿要有个公子的样子。”闫宣响起耳边忻曳温柔的声音。还有，一些嘈杂的声音：

    “闫宣，你这般着装，是觉得为父太纵容你了吗？”

    “李氏的孩子果然和李氏一样卑贱。”

    “解家七子，属解闫宣最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没有不沾的。”

    “二哥怎么总和他一同出入，不嫌脏啊？”

    “二哥，呵......指不定怎样呢？”

    倒也没说错，闫宣心想。

    比起别人的态度，他更在意忻曳。

    或者说，他更在乎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