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见。/被囚疯子同学吞药自杀(车剧情)
说没能说完整,后半句话直接被秦恪的大力撞击堵在嘴里,转变成一声高过一声。显然秦恪现在不是很懂怜香惜玉,拔出又插入的声音像打桩,一直到把杜宁的臀瓣撞的通红也不知道休息。 所以说在绝对的长度和力气面前,zuoai的技巧已经不重要了。蛮横的撞击,一直冲刺直到顶开宫口,完全是杜宁想要的粗暴的性爱。 至少,被下了药的杜宁喜欢。 杜宁身体敏感的要命,宫口或者G点被撞几下就会高潮。秦恪不理睬他自顾自的狠命打桩。不一会就把杜宁cao的喷水。清亮的yin水飞溅出来,大部分都沾在了杜宁和秦恪的股间,又被秦恪一直不停的动作打成白沫,水当当的顺着二人的皮肤滑到床上。 高潮过后,杜宁的rouxue会不自觉的收缩,那样紧绷的感觉更是让秦恪为之着迷。他借着余韵,一手摸上杜宁的乳尖,一手把着他的腰,尽最大可能保持杜宁的位置不变,神经质的盯着杜宁迷离的双眸,在昏暗的房间中开起来更像个疯子。 前端在没有人抚慰的情况下有了想射的欲望,因着秦恪的cao弄,xiaoxue又开始收缩,yin水大量流出。秦恪撞进宫口,几乎是跪伏在杜宁身上,带着粗喘说了一句,我爱你。 guntang的jingye一股脑射进zigong。双性人的zigong很小,而秦恪把zigong射满了都不够,立刻把yinjing扒出来,全部喷射到阴阜上。红红的逼xue挂着白浆,颇有yin荡之意。 失态吗,杜宁不知道。氟硝西泮进入口中的时候,早就注定了是这个狼狈的姿态。他也能感觉到是被下药了。可是平常的秦恪根本不敢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上他。 杜宁控制不住自己和秦恪交媾,可是他的理智尚且没有全部崩断,在高潮以后,他一边平复喘息一边强撑着精神,仔细看了秦恪一眼。 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神情异常亢奋。眼球中布满了红血丝,仔细还能看到额下青筋隐隐跳动。 他惊呼出声,语气尚不平稳,还带着丝丝媚意,却是怒不可遏的一副样子:“你他妈的还磕药?!秦恪!你要不要命了!” 秦恪被他那么一斥,眼神间先是迷茫,然后又有了羞耻和惊恐的味道。他说起话来都磕磕绊绊,“不……没,我没有……” 杜宁来回挣扎乱动,将锁链摇晃的叮咚作响,手和脚也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被铁质锁链磨红。秦恪看了心下一痛,连忙蹲身上前,想为杜宁解开镣铐。 杜宁看着他,也是心痛,更多的是没来由的恶心和苦涩。不是圣母,更不是斯德哥尔摩。只是单纯的,反感又惋惜。 杜宁也罹患精神病,他有精神分裂症和双相情感障碍症,还有重度焦虑症。他不是多完美,他也会自残,也会割破血管。杜宁和秦恪同是精神病人,在高中时代倒是不反感秦恪自残,因为精神病人几乎都会下意识的想用生理疼痛掩盖心理疼痛,差不多是自己对自己的变相移情。可是过量用药,他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更不能忍受是这样的人在和自己zuoai。 抛弃生理健康和心理健康,追求药物带来的虚幻美妙,这是你想要的吗,秦恪? 杜宁看着他有些颓废的俊朗容颜,只觉得反胃。 等到秦恪解开最后一根锁链,杜宁就立马直起了身子即使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疲惫,他还是要走。 一把将秦恪推开,没想到秦恪的底盘那么不稳,轻轻的推搡都能让他摔坐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杜宁也没管,觉得秦恪那么大人总不至于摔死,抬脚就要往楼下走。 哪成想秦恪急了,立马跪在地板上,膝盖落地的声音比刚刚被推倒的声音还要响亮。杜宁看他一眼,只觉得心烦意乱。本不准备理睬。可秦恪像是发疯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