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之一)不在
出一条条疤痕,有些荒诞的Si法。总觉得,雨如昙花般恍惚间便完成了降生和逝世,在人生最後的最後,才是能这样嬉笑怒骂着,世上任何一处都将成为它们的棺木,雨丝细细将玻璃切割成胡乱的碎片如同爬满了蜘蛛丝,嵌上了音符的形状,圆润的,透明的,像是黏腻的泪 歌仍在继续,指尖下滑动的笔仍是没有停歇 大家都在和自己的作业奋战着 她也不想让人发现 默默地,在飞逝的两个小时,始终没有停下流泪 其实也不懂为何哭,哭又有什麽意义 只是觉得,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自己 好想就这麽默默消失不见就好了,不要被任何人发现的 啊啊,原来是这样吗? 那种难以言喻的荒诞和空虚是源自於此吧?她终於笑了出声。 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像中这麽正常,一切的一切只是不断的在提醒她这个事实。 「真够蠢的。」 拖着沉重的身T回到家里,看着淩乱的书桌,越叠越高的衣服堆,顿时涌现一种极为沉重的无力感,源源不绝的,她知道它在那里,它一直都在那里,但是很多时候好像离得很远,但一旦涌上来了,怎麽样都挡不住,只能默默的感受着自己沉进去,x1不到气,做不了事,这时候才会如此明确的感受到情绪的威力,它是能量,极为强大的能量,连接着人的每个动作和想法,总感觉心脏被杆的轻薄无力,摊在x膛里颓丧敷衍的乱蹦了几下,灵魂被cH0U乾,只剩下躯窍,什麽事都做不了,发现原来再简单不过的日常作息在忧郁面前都是如此不堪一击。 功课写着写着,又开始焦虑,感觉像在被什麽不知名的东西追赶着,她频频回头,只看到自己的外套瘫软在椅子上已经晕过去了,顿了顿,看着自己又开始不正常痉挛的手,似是被一GU无法言喻的荒谬和无力感牵动着瑟瑟发抖着,愣愣坐在椅子上呆滞如同只濒Si的鱼发出腥味,原本那些吵得沸沸扬扬的烦躁情绪全部消失不见,但就是空空的,空洞的,感觉只剩下躯壳,里面装着绝望,就像被丢进垃圾桶,感觉全身都是脏的,她努力地爬出那个群魔乱舞的魔窟,看着被玷W恶心腐臭的自己,四周满是眼球和舌头,搅动着整齐画一的字句,好恶心,好丑,好脏,活着做什麽,把她砍成烂泥。 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但,梦魇似乎仍未结束 什麽b绝望还令人绝望? 答案是,被绝望追赶。 以为自己已身处深渊,却发现这才只是个开始。她始终在害怕,害怕自己继续焦虑下去,害怕无止尽的忧郁下去,害怕那些越长越多的眼珠,那些舌头,八字倒下了,变成长满荆棘的手铐,用来关押自己。当自己凝视着深渊,深渊也在凝视自己,她是如此用尽全力不要望向深渊,却发现,自己早就成为了深渊。 也该习惯了吧,戴上面具,继续笑着,继续装得自己好像什麽事都没有。 听着同学谈论明天的考试,她害怕了。 毕竟自己什麽都没准备,可以逃走吗,可以假装睡过头然後不去吗? 「真是taMadE贱人。」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喃喃说道。 交给明天吧,明天有谘商,会好一点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