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钢琴
「这话题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只是好奇......你的想Si,究竟是想要杀Si什麽呢?」 严璇瑀深深的x1了口气,彷佛要把每个肺泡都浸润在氧气里,压缩掉x腔里那郁塞闷胀感,别过头去低喃:「只是,找不到我该为了什麽而活着罢了。或者说,我觉得自己不配活着。」她尝试让语气维持平静,平静的像是根绷得Si紧的线,还没说完,眼睛已经该Si的氤氲成一坨,混着鼻水乱七八糟的糊了满脸,好想吐,但吐不出来,原来眼睛还有这种功能,将放眼遍及的万物全化为腐臭的呕吐物,降低世界的亮度避免被过於灿烂的万物灼伤。 她喜欢这个世界,除了她自己 身旁的人都很好,对她很温柔,每次都会包容她的任X,但是她却总是一次次伤害他们 为什麽她总是什麽事都做了,却都走错了路 为什麽她始终做不到不在意他人的想法 为什麽她只要一遇到压力什麽事情都很故态复萌 为什麽明明该勇敢去改变她却做不到 为什麽一切的一切都往着她无法控制的地方发展 为什麽她还有资格在这里呼x1 为什麽,她还活着 像她这样的人,有这个资格吗 「真的好想,在世界上的某处默默的消失不见就好了。」严璇瑀喃喃自语着望向窗外,一只麻雀正扑腾凌空飞去:「会不会我不要出生对大家都是一件b较好的事情呢?」 她这次是真的笑了,一个扭曲的笑,扬起手,似是有些陶醉又迷离的声音喃喃道:「这个世界真的很好,可是我不配。凭什麽我在这里自暴自弃,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呵?说得b唱得还好听?明明我根本不算是多麽不幸的人啊。」为什麽,看着,又好像视若无物,她不知自己的眼里是否还有光亮,但她希望没有,自己配不上这种温暖美好的东西。 「这些想法,你的家人知道吗?」悠凛低声问。 「如果是你,你会想要他们知道吗?」璇瑀挑起眉反问道:「我不想告诉家人,因为免不了的又要被开导一番,我也不懂,但就是听不下去,为何他们的每句话在我耳里都像是贬抑和责备?」她说着,一PGU坐上了旁边的躺椅发出吱嘎的声音,手背着脑袋仰起头:「这麽想很不应该吧。其实道理我都懂,但就是做不到去改变它们,这种感觉其实异常可怕,像灵魂出窍,看着眼前的自己默默的Si去,却完全无能为力。」 「我不想Si掉,却不知为何活着。」 太多太多问题回荡在脑中化散开来,最後凝结成一条长长的水流,永无止境的向海的一方流去,可尽头在哪里呢?是否真的有能够流淌进海的一天?又或者海一词只是一个虚幻出的景sE,搁浅然後乾涸,才是最终的宿命。这是否算是钻牛角尖,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去想这种事情,因为真理往往都是平行线,它们只会在脑中无限的向前疯狂延伸,她用尽全力的伸长思绪要揪住它们,却什麽也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