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喝酒
,听到鲸鱼和各种科学议题会溢出兴奋的微光,闪闪发亮,她们常讨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题,两双眼睛在笑声中相撞,铿锵擦出晶莹耀眼的火花,也常会是混杂着日常琐事,像是林幸昨天梦到了什麽,梦里常有严璇瑀的存在,或是一些古灵JiNg怪的小实验,通常林幸会先笑,璇瑀再跟着笑,视线踟蹰着然後小心翼翼的连结,柔软温暖带着微酸的痛,严璇瑀想她永远习惯不了,却仍将每次扫录进脑袋里细细储存。 「不过,说起朋友啊......朋友又该怎麽定义呢?」酒JiNg开始起了点作用,她感觉舌尖热呼呼的,连烦躁的脑袋似乎也蒸融成一片模糊。 「为什麽什麽都要给它一个定义呢?相处的舒服不就好了嘛!为什麽所有事情都要给它安上意义呢?石头在那里放了千年万年以上,即使没有人认同甚至发现它,它也还是石头,不是吗?」悠凛不解的问。 「因为,如果失去了意义,我就不知所措了。」璇瑀晕晕说着。 施加意义对她而言是习惯X的,甚至是强迫X的,睡觉的意义,起床的意义,刷牙洗脸的意义,吃饭的意义,走路的意义,上学的意义,读书考试的意义......活着的意义。 「这麽想,不会很累吗?」悠凛低声问。 「但,我不得不这麽想,要不然,我连一早的起床都无法做到。」璇瑀又啜了口酒。 「但是,会想找寻活着的意义,换句话说,其实就是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不是吗?」 「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别说了吧。」她掐断了话题。 不过是既像是装成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渴求他人的谅解和垂怜,又像是个坚持以己见叨叨絮絮的顽固老头,到头来只会Ga0得讲者不舒服,听者如马耳东风。 「你对所有事都这麽认真会很累的啊少年。」悠凛用着一副说教者的口气认真说道。 「你明明跟我差不多年纪,少用这种口气,而且如果我不是这种个X也不会得到忧郁症了吧。」 「不过我是觉得跟你相处的感觉挺舒服的,虽然你蛮多时候让我Ga0不懂的。」悠凛咕哝着:「那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麽关系?」 「寄生?片利共生?互利共生?竞争关系?」严璇瑀歪头想了想:「嗯.....我怎麽觉得全部都是?」 「喂喂,不要给我认真思考这种问题。」悠凛吐槽道。 璇瑀呢喃着:「朋友......好像也不是,好像b朋友又再别扭些。」 生生SiSi,焦虑与忧郁萦绕不去,形成一个无限回圈,可惜她还没学过微积分。 和林幸讨论过这个问题。林幸真的非常的理X,理X到她很想笑,也很想哭。 似乎总是不断的遇到相同的状况,林幸在说,她在听,而她说了,林幸却听不懂,话中有话,被嚼烂的隐晦的黑字里染着红sE的鲜血,但谁又能看出来呢?她试过的,把自己的衣服一次次弄脏留下W渍,怀着一种期待又忐忑不安的心用来测试有没有人会发现,但现实总是残酷的,俗事缠身的凡人根本也就无暇顾及身边的人的W渍,无声的啜泣,那些纠结别扭的心思,埋在喧闹中细不可闻的呼救。 因为这真的太难了,没有人能够救到她 她究竟想要追求的是什麽?逃避的是什麽? 或许,只是寂寞,毕竟好像真的没有人能够理解这种寂寥和空虚。 她清楚有些人会为了让她好受一点而故意说某些她想听的话,她是看得出来的。 人人都说要有同理心,可是真的能够做到的人又有多少? 但她还是不懂该如何活着,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