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吗?不就是一个星期不出房间门嘛,不出去就不出,谁怕你了啊!

    去元老院捞人的五条家家主和再次被咒术界高层叫去问责的五条悟一路拌着嘴从远处走了过来。

    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他们看起来才像是一对普通的父子。

    家主,悟少爷,饭菜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

    五条直子微微弯腰,向着两人鞠躬行礼。

    走在前方的五条家家主朝她点了点头,语气比起刚刚和五条悟拌嘴时要显得严肃了许多。

    麻烦你了,直子。

    而跟在他身后始终与他保持着半步距离的五条悟,则身体稍稍后仰,笑吟吟的对五条直子挥了挥手报平安。

    对了,那家伙该不会还没从浴室出来吧?

    在路过五条直子的时候,五条悟停下来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他前方的五条家家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对此五条悟的行为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冷哼一声,一个人先迈进了五条家。

    见状五条直子,这才回答了五条悟的问题。

    在您房间。

    五条悟闻言,挑了挑眉,懒散地把手抱到了脑后。

    爽得他啊

    我在外面挨骂受训,他一个人倒是在家休闲自在。

    不行,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大概是越想越气,五条悟直接放下抱在脑后的手,冲进了大宅。

    沉寂了接近一天的五条家随着五条悟的回归,以及他和太宰治之间的吵闹声,逐渐被注入了一份早就随着时间的长流而消失在这个古老家族的活力。

    五条直子收回了落在天边最后一抹夕阳上的视线,慢慢地走进了五条家,并反手关上了大门。

    一个星期后

    东京都立咒术高专重建完毕,提前放了半个月暑假的学生陆续回归。

    这期间,被五条家家主勒令在房间反思的五条悟又一次被咒术界的几位高层叫去。

    至于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是当几天后夜蛾正道通知五条悟明天可以回来上课的时候,太宰治也被包括在了其中。

    是的

    身为咒灵的太宰治,要跟五条悟一起去专门培养咒术师的东京都立咒术高专。

    不过当然不是以学生的身份,而是以

    咒术陪练的身份。

    我拒绝。

    复课日的清晨,太宰治像咸鱼一样躺在床上,任五条悟怎么叫都绝对不从床上起来。

    那个地方我没好感,不去。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五条悟一把抓住太宰治身上的被子,二话不说直接给他掀掉。

    快点起来。

    我不要

    太宰治翻了个身,把被五条悟掀走的杯子又重新裹到了身上。

    你当我傻吗?凭什么要去给你们咒术师当免费的木桩。

    就凭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还睡我的房间,你就没有权利拒绝!

    五条悟一边说着,一边绕到太宰治面前,把他这个毛毛虫从被子里拆了出来,并果断抽走了太宰治身下的床垫和枕头,把仆从前一天晚上就准备好的衣服丢到他怀里。

    穿好了就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现在还有点时间,可以顺路带你去吃中华料理店的限量蟹黄包。

    我是一顿早餐就能被你收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