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 而坐在她身后的太宰治,却忍不住对此发表了一句自己的看法。 你们家的大少爷还真是任性啊。 只见太宰治低下头,把视线从天花板挪到了五条家女仆身上精美的和服上。 很辛苦吧,照顾这样一个叛逆又不听话的大少爷。 也不知道你们的家主又为了这件事,掉了多少头发。 五条悟的女仆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太宰治打了个哈欠,站起身走到五条悟刚刚站着的位置,弯腰在面前的墙上仔细寻找了一番后,把五条悟最后贴到墙上的符咒从墙上撕了下来,然后一边看着上面鬼画符般的符号,一边笑着对旁边背对着她的五条家女仆说道:你还真是可怜。 五条家的女仆依旧没有搭理太宰治,而是迈开脚步,优雅的离开了禁室。 同样贴满符咒的厚重铁门随着她离开的步伐,一点点的关上。 太宰治收拢手指,捏紧手中的符咒,突然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笑点一样,半阖着眼睛笑了起来。 只可惜,他才刚笑出声,便被从喉头涌出的鲜血堵断。 噗呲! 伴随着冰冷的利刃没入血rou又抽出的声音,殷红的鲜血在空中飞溅开来。 太宰治的身体向前倾倒。 被他握在手中的黄色符纸,最终不可避免的被不断从他胸口上那个无法愈合的伤口中涌出的鲜血染红。 那是和太宰治脖子上的围巾一样鲜红的颜色。 红得让人触目惊心。 人类啊 明明打开了潘多拉之盒却还在那里沾沾自喜 太宰治倒在地上,眼神涣散的看着一双木屐从他面前走过。 虚弱的嘲笑声孤独的回荡在被鲜血浸染的禁室之中。 只可惜,没有人会听信一个咒灵的话。 第17章、第17章 东京咒术高专的食堂。 刚推开门的夏油杰还没来得及把脚跨过门槛,便看到某本该在小黑屋关禁闭的人,正大大方方的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朝他挥手打招呼。 哟,杰! 这边这边! 夏油杰怔了一下,然后很快回过神走到了窗边,坐到了五条悟对面。 你怎出来了? 五条悟闻言,放下手中的勺子,手肘撑桌,双手交叠支着下巴,眯眼笑道:当然是饿了,所以就出来吃饭了呗。 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迟才来?我都在这里等了你好久要是你再不来的话,我就要一个人吃两份早饭了。 夏油杰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坐的这个位置上还摆着一份没有人动过的早饭,并且全部都是他早上经常吃的东西,心里顿时感到一股暖意。就连昨天晚上对五条悟阻拦他吞噬太宰治的不满,也似乎随着这顿热乎乎的早饭随之消散。 都说了不要用俺日原文,普通男性自称来做第一人称,悟。 夏油杰一边拿起放在筷枕上的筷子,一边再次纠正起了五条悟喜欢用我来做自称的坏毛病。 这样会让人觉得很没有礼貌的。 五条悟瘪了瘪嘴,本着你尽管说反正我也不会改的理念,拖长着声音回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比我行行行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说我可以了吧! 夏油杰点了点头,这才满意的将视线再次移到面前还冒着热气的早饭上。 五条悟同样也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