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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地打桩运动。 好像这才是真正的性爱。 浑身的每个毛孔都透着舒爽,姚世霖双手在许一心身上摸索,并不知道自己要探寻什么,只觉得自己很渴望许一心,像犯了毒瘾的瘾君子,他一边揉着许一心的身体,一边埋进许一心的后颈大口大口地深吸。 姚世霖摩擦rou壁上的前列腺点,这是他之前就找到的敏感点,一磨许一心就抖得不行,今天更是。一磨,许一心哭似地呜呜叫,声音可爱又可怜,姚世霖简直想咬许一心一口。他贴到许一心汗湿的脸侧,牙齿叼住一块脸颊rou,牙根直发痒。磨了磨牙,最后还是没咬下去。 雪白的脸颊被嘬出一块红印,上面有唾液还有汗液,他毫不犹豫地舔上去。在遇到许一心之前,他觉得自己还有几分洁癖,看来也分人。许一心哪儿,他都不觉得脏,恨不得全都舔一遍。 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姚世霖加快摆胯的频率,像发情的狗把yinjing往许一心的xue里怼,顶端的棱口在前列腺点来回拉锯。 “啊啊啊......” 许一心尖叫起来,在姚世霖怀里抖得像发条坏损的玩具,两条小腿蹬到半空中,连脚丫都是赤红的。姚世霖停下来,等许一心的震颤过去,但马上又猛烈地抽插。 他渐渐熟悉了许一心的身体。 快到高潮的许一心是最敏感的,会爽到发抖,之前没有分化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更不用说了。前头的yinjing抖出半透明的白液,许一心颤颤巍巍地握住,身子不受控制地抖,结果刚缓过劲,又被姚世霖送上高潮。 胡乱地往后抓,搡姚世霖的胯,许一心不知道姚世霖什么时候在性事上变得熟练而强势。 身体因为积蓄的情欲而热浪涌动,许一心脑子失去思考的能力,忍不住哭泣,呻吟夹着啜泣,断断续续的,没有语义。 姚世霖抽插了十来下,最后一次深深地插到xue底,射出了jingye。 他没有尽兴,只是因为许一心哭了,所以停下来。抱过哭得湿红的脸,姚世霖吻住许一心,把细小的哭声吞进吻里。 “你被我标记了...”姚世霖贴着许一心的额头说。 许一心虚弱地点点脑袋,哭腔尚未褪去地嗯了声。 姚世霖目光扫了一圈红透又颓然的脸,爱意横生。他本来想说“好喜欢你”,但是开口前觉得这四个字根本不足以承载浓重的喜爱,转而吻上许一心,吻完将脸埋进颈窝,流露出极度依赖的模样。 分化后的第一次情潮不像一般的发情期持续那么久,很短暂。完成临时标记后,许一心累得卧在姚世霖的肩头睡着。 姚世霖抱人进浴室洗澡。他是头回照顾人,弄得浴室都是水,中间还不小心将许一心的脑袋溺进水里,许一心呛咳着半醒过来,神情呆滞,姚世霖连声道歉,没半点别扭,说完又安抚地亲吻许一心。 直到将许一心洗干净弄上床,姚世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的一切,和过去的他是那么不一样。 他想他很爱许一心。他在许一心的身上完成了喜欢到爱、男孩到男人的蜕变,尽管是那么幼稚。 抱着许一心,一觉安稳睡到天亮。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因为标记变得更加亲密,一个眼神,一点碰触都跟滴进热锅的油一样,能炸出花来。 有了第一次没脸没皮以后,姚世霖有些不那么顾虑自己在许一心面前是否能保持良好的形象,不分时间地点地都能发情。许一心是顺从的,乖巧的,柔和的,从来不拒绝姚世霖。 在精力最旺盛的年龄,碰上最喜欢的人,租房的小屋几乎变成性爱小屋。这样胡来了好长一段时间,两个人才有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