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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相思之苦。在黑暗中一寸一寸地贪婪地瞧许一心,然后牵着他的手,摸索到床边。碰了碰月光下白得脆弱的脸,姚世霖情不自禁地喃喃:“我想你了.....” 许一心的心上顿时涌出一股暖流,鼻子有点发酸地说:“我也想你。” 说完两人抱得更紧,两颗脑袋借着月光一点点靠近,嘴唇重叠。 很久没有接吻,他们的吻有些生疏,舌头仿佛在回忆什么似的,在口腔里探索。过了许久,姚世霖扣住许一心的后脑勺,而许一心搂住姚世霖的脖子,渐渐找回那种甜美又眩晕的感觉。静谧的空气里响起些微的水声,细碎的月光落在两个紧挨的身影上,朦胧的夜色为这个吻增添了思念的浓度。姚世霖越吻越深,还是忍不住把许一心推倒在了床上,将手伸进衣服里抚摸。 许一心抱着姚世霖的脖子,默许他做的一切。 细密的吻从唇落到身上,到rutou变成含吮。手掌探入腿间。许一心颤抖着,双眼蒙上水汽,随后感到有炽热的硬物插入了腿缝。 姚世霖一边拨弄许一心的性器,一边前后摆腰。两个人缩在狭窄的床,动作小心翼翼。床板微微摇晃,发出了晦涩的吱嘎声。 许一心在姚世霖的手掌里达到高潮,双腿蹬了几下,缠上姚世霖的双腿。两个人又开始黏糊糊地接吻,吻的滋味很美妙,许一心心满意足地抱着姚世霖,掩上沉重的眼皮。 姚世霖遵守诺言,给了他一个香甜的梦。 次日清晨,生物钟叫醒许一心。小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拿起手机,姚世霖给他留了信,说他回学校去了,往前翻还有姚世霖昨晚更早给他发的消息和来电显示。握着手机,兀自幸福了半天,他才起床。 姚世霖昨晚应该是在他腿缝里插射了,干涸的精斑有被擦过的痕迹,但是擦得很潦草,还有零星几点浮在红红的印迹上。许一心的脸不由得泛红。更让他臊的是胸前的印迹。rutou被吸肿了,消不下去,硬挺红肿的两颗立在胸前,还有点火辣辣的痛感。他不记得昨晚姚世霖有吮得那么用力。 用微凉的手掌冷却发烫的脸颊。许一心打了点水,清理好身体,又收拾了弄脏的被单,才穿好衣服出房间。 花园里种了棵大银杏树,前几天就冒了些金黄,今天一起来,许一心发现变黄的叶子更多了,远看金灿灿的一片,在周围略显萧瑟的秋景中尤为明亮鲜艳。他站在树下,收拾枯叶,身子有些冷,但心情很暖。 或许是因为生日在冬季的缘故,比起春夏,许一心更喜欢秋冬。寒冷的季节,让人更加渴望温暖,让一些触碰更为珍贵。 姚世霖刚走,他却又开始思念了。他喜欢和姚世霖牵手,拥抱,接吻,还有......胸口的粗粝布料磨得乳尖有些刺痛,但是许一心也喜欢。 姚世诚的阳台正对着花园。 他平常会在这里抽雪茄,烟丝的味道和他的信息素有些像,是木头的清冷味道,只有烧浓了才变得呛人。不过姚世诚很少释放出那么浓的信息素,没有人值得。 他坐在椅子上,往下看。许一心正在树下干活,脸上带着笑。 很普通的长相,笑容也没有改变它的普通,而且在四下无人的地方露出这样的笑,姚世诚只觉得许一心的脑子不太正常。或许低贱的物种,智商本来也比一般人要低些,可为什么身上的味道会那么好闻呢? 姚世诚吸了两口雪茄,突然觉得清醇的烟味索然无味,搁置在了烟灰缸里。 他从高处俯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