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物遮挡下掰BCX/婴孩把尿般的姿势将JC入喷水sBG
翌日晌午,屈鹤方才醒来,贺兰邶已经不在了,他咬着牙从床间爬起来,可激烈性爱后的酸疼让他不得不重新躺了回去。 检查了下蛊虫,果然种上了。 从今日起,他便不用再费心讨好贺兰邶,只需要静等这位恶名天下的帝王自取灭亡。 十五年前苏家的债,总该有人来偿还。 当夜,贺兰邶如往常一样宿在安乐宫,屈鹤没了后顾之忧,待贺兰邶也就不像往常那样热切。 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越是暴露本性,就越惹的男人心痒难耐,贺兰邶一个熊抱就将他搂在了怀中,火热的吻就印在了漂亮清丽的脸颊上。 身体被抱离了地面,屈鹤惊呼着勾着了贺兰邶的脖子,耳际全是贺兰邶得意洋洋的热息,一个接一个的吻啄在脸颊和耳间,痒的他侧脸想躲开。 丹唇微动就被贺兰邶一口噙住了,含着两片软嫩的唇瓣,粗狂的舌就闯进了檀口中,揪住香滑的小妙舌一阵吸吮,将两人逐渐紊乱的气息混合在一处搅拌着。 “唔!” 屈鹤禁不住嘤咛了一声,一吻方罢,他已经瘫软在贺兰邶的怀中了,娇喘着呼吸新鲜的空气,好在四下无人,没有看见这场臊人的追逐。 “下面湿了吗?”贺兰邶咬着他粉透的耳垂,大掌扣在他的娇臀上,将他如孩童般抱起,长腿一迈往榻上走去。 屈鹤推开贺兰邶揉捏着自己屁股的大掌,美眸溢出了羞赧。 见屈鹤不说话,贺兰邶干脆将轻若鸿毛的少年往肩上一抗,感受到他的不配合,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屈鹤轻飘飘的挂在贺兰邶的肩膀上,男人坚硬的骨头顶的屈鹤小腹生疼,血脉往下倒冲,弄的他瞬间头晕眼花。 贺兰邶将屈鹤放了下来,迫不及待就扑了上去,一阵铺天盖地的狂吻后,手掌就钻进了他的衣衫里摩挲。 “陛下你,你手轻点~” 屈鹤背靠在床榻上,身子尽笼罩在贺兰邶高大的阴影中,并拢屈起的双腿间,被贺兰邶的手摸的无力发软。 在性事上,贺兰邶惯来是蛮横的,大手探进了少年的亵裤中,解了小裤就在滑嫩的玉门扣弄,手指掠过阴户上新生出的淡色阴毛,就捻住了小阴蒂旋按起来。 “嗯~”酥麻的电流在腿间流窜,屈鹤忙咬住了下唇,防止呻吟溢出,可这样隐忍的娇羞模样,更撩的贺兰邶作乱,分了尾指就插进了他的yindao里。 这无法反抗的感觉...... 屈鹤捂着嘴急促的娇喘着,散乱在额前的碎发都被香汗打湿了,他不想再迎合贺兰邶,却又贪恋着贺兰邶抚弄的感觉,一时间娇躯僵硬着不敢动,只纤腰因为阵阵快感而下意识的轻颤着。 “抖的这么厉害,还吸的那般紧。” 肆意扣弄着花xue的手指已经添到了两根,裹紧的xuerou湿滑的不像样,长指一转往G点的嫩rou按去,怀中的少年就狠狠的一抖,反复来了几次,屈鹤就受不住了。 他紧蹙着眉强忍下身的快意,桃绯的小脸上尽是情欲纷纷,也未曾料到,原来自己放弃迎合贺兰邶,那私密处的敏感依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