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

是有抱负在身上的,可惜,可惜。

    我卷了纸张,拿着银子,带着几名小厮出了门。

    市集很是热闹,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就是没有柏油路,灰尘漂浮在空中,有些呛鼻。

    我出来购买胭脂水粉,我是男子,虽然做了男妻,但是,这胭脂水粉怎么着也落不到我的脸上。但这侯爷带回来的女子自然是需要的。至于布匹,反正从各个庄子上收上来的也够她挑的,不需要另置。

    “这位公子,是为家里的娘子购买胭脂水粉吗?”一个店员走了过来,热切询问。

    “是,最近流行什么样的胭脂水粉?都一样来一份吧。”

    “这位公子可是来对地方了,今早刚送来的朝颜水粉,还没……”这伙计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不想听这些,我又不懂,无非就是吹的天花乱坠,然后让我心甘情愿地花钱。

    “行了,包起来,大概能用七天的分量即可。”

    店员并没有恼怒我的态度,仍旧笑脸相迎,活像游戏世界里面的npc,熟练地打包好我要的东西。

    走出胭脂铺时,又去了几间铺子,按照我列写的单子,置办完毕,让小厮先行回府了,之留了一个小厮跟着我,我要回趟“娘家”。

    昨天,原主的爹托人稍信来,让我今天回家一趟,说时想我了。真是会挑时候啊,秦远即将回来,这个时候来找我,准没有好事。

    闻人老爹像很多电视剧里的反派爹一样,一双眼睛像打量着商品一样盯着我,让我浑身都不自在,这简直就是酷刑,早上被秦远的老妈盯着看,下午又被自己的老爹盯着看,怎么?古代人都喜欢用眼睛杀人?

    “父亲让孩儿回来有什么事情要说?”我实在受不了了,直接直白地问出口来。

    “秦远即将回来了,你可知道?”

    “今早刚刚得知。”为什么问这个?

    那老头点了点头,看着窗外沉思着什么,什么意思?要我自己猜吗?

    我试探抬头问道:“父亲还有什么吩咐吗?”

    那老头犹豫片刻,很不情愿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白瓶,起身递给我。

    我疑惑问道:“这是?”

    “媚药。”老头子不敢直面我,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直楞在原地,什么意思?老子教儿子勾引男人吗?

    应该是察觉到我的异样,老头子轻咳了两声,说道:“逸儿,帮帮家里,这些年,家里实在不好过,你爹我也是在硬撑罢了,不然也不会让你当男妻。”

    还真是义正言辞,这不就是妥妥的道德绑架吗?我苦笑道:“孩儿知道了,天色不早了,孩儿先回家了。”

    我急忙退去,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太沉闷了,哪有父子,只有利用,如果不是原主体弱,闻人闲也不会成为棋子。

    可惜,我没有什么抱负,我只想当个咸鱼。

    快到侯府门口了,我将气喘匀,收拾好自己,朝大门走去。门口小厮见我回来,向我行礼问好,帮我推开大门,我走了进去,仿佛走进另一个沉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