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

拔弩张。

    手臂刺痛的已经有点不听使唤了,这边老夫人才站起身来,缓缓转身看我,如果目光能杀人,我已经死了好几百回了吧。她扶了我作揖的手,我这才能够直起身来。空气中弥漫着檀香,此刻的我只觉得有点头晕。

    “你可有给远儿写过信?”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老夫人口中的远儿就是伯阳侯,叫秦远,是我名义上的夫君。

    “不曾写过,但是儿媳托人送过衣物给夫君”这一声夫君是从我牙缝里挤出来的,不仅如此,我还要笑脸相迎,不能怠慢,否则,老夫人又该让我站规距了,我一个男人要表现柔弱些,还真是足够令我两眼一抹黑。

    老夫人脸上并未见有何不满,这才施施然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递过来。

    “这是远儿的家信,你且看看吧”

    我接了过去,打开信封,字迹倒是刚劲有力,我飞速看了,重点就是我的便宜夫君要带一名孤女回家,这名孤女救过他的命,无家可归,巴拉巴拉…重中之重就是战事已歇,军队大概在四天后抵达城门。

    好啊,太好了,我终于不用打算盘了,吃喝玩乐躺平的日子终于轮到我了。许是看见我难以抑制的嘴角,老夫人不解地问道:“你在笑?”

    我连忙用袖子半遮嘴角,假装很是激动说道:“母亲放心我定会安排妥当,不会怠慢夫君的救命恩人。”其实我的内心比自己中大奖还要高兴,终于解脱。

    “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老夫人应该是没想到我能这么轻松,也没在说什么,摆摆手让我下去了。

    走出礼堂,顿时觉得这天明媚了不少,这花也比昨天的好看几分,应该是错觉。

    我回卧室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这世界都是那么的美好。周围打扫的仆从向我问好,我也礼貌回好,等我走远,还能听见他们的嘀咕:“夫人怎么这般高兴?”

    “许是侯爷要回来了?”

    还有四天,这四天里,我要吩咐下人将西厢房打扫出来,还要置办东西,想想就头痛,算了,只剩四天了,我还是能坚持的。

    我刚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应该已经身亡。应该是病死的,那个弹窗,我还是看了点介绍的,原主体弱,自幼就被他爹闻人侍郎当作女孩养。后来,他爹为了仕途,利用原主陷害了身为伯阳侯的秦远,成功绑上了大腿,成了伯阳侯的岳父。这么说来,想来秦远也不待见这位男妻,也好,以后不见面不麻烦,也不用侍寝。只是,这伯阳侯好歹是个侯爷,怎么说被人陷害就陷害,难不成他真的娶不上美娇娘,还是真的有隐疾?这么草率?

    我也懒得想,闻人老爹还指望儿子升官发财,我估计还得再等上些时日,若是能和离自然是好的,和离后我肯定也能够得到补偿,这样就在外面当个咸鱼;若是不能,那就在这里当个咸鱼也是好的。

    这样想着,顿时觉得心情舒畅许多,困意瞬间消散。来到书桌前,拿起来纸笔,将一些需要购置的东西列了下来。原主的笔迹虽不如秦远的力透纸背般刚劲,也有不输松柏的挺拔,可见原主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