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我(h)
昂扬的性器抵了上来,guitou在xue口来来回回画圈,把敏感神经刺激个透,却迟迟不进去,硬是让她又高潮了一次。他欣喜,还发现后入的一大好处:可以清楚看见自己是怎么一点点进入她的。 视网膜是罪证的停泊处,见证着这根丑陋发胀的硬物侵犯汩汩流水的可怜xiaoxue,将小缝强行撑开,挤进紫红guitou。 前戏做得久,润滑很充分,她并不疼,还是忍不住把发抖的手握成拳头。 男人也无法更进一步了。紧得要命。 “小鸦好会夹。亲亲……” 他夸赞着,抽了纸巾给她擦汗,又吻,吻得她下意识伸着舌头,等他的舌来勾,含糊不清地喊哥哥。 “喘不过气吗?怎么不说?” 于凪转而去亲她头顶黑发。可他在床上总没真正放过人的时候,一处温柔,另一处就没好事,这次是拿宽大手掌覆住她手背,轻松包裹那小小的、因快感而攥紧的拳,接着强制分开一根根手指,慢慢插入缝隙,和她十指相扣。 “……呜……哥、哥呜呜……” 手被身上人cao纵着,点在枕头上打节拍。zuoai对她来说好像太难太累,于凪教调整呼吸,手把手一句句地教,她越来越感到舒适,交合处也越来越黏腻。 “呼——吸——呼——吸——唔?!!” 他进来了,尽根末入。 少女腰一下子软下去了,全靠他两只手托着,将她搂得更近,性器入得更深,让她战栗得更厉害。 第三大欲望,性欲,她也是有的。 脑袋不清楚自己为何热得难耐,身体却已诚实地扭着臀配合,洇湿一小片床单。于凪垂眸,“以前小鸦总会尿床,哥哥也给你洗床单。肯定不记得了吧?” 不要在这种时候提小时候…… 于鸦没回应,把脑袋埋进枕头。 roubang被紧紧吸着,勉强匀速抽插,深深浅浅,随着身下人忍不住哼唧,xiaoxue似乎同意了接纳入侵物,好cao了许多。他胯下动作也渐失分寸,一下下用力顶上内壁,囊袋撞在流水的腿心,让她呻吟声都变调。 雪白肌肤泛起粉红,被cao得腿都麻了,只能呜呜咽咽地喊着哥哥。 像受了伤还落到猎人手里的小兽,真可怜。 “乖宝,”他抓着她左手臂猛cao,耸动腰肢的动作愈发凶狠,腾出的右手扶正那满是泪水的脸蛋,提醒道,“头别埋,会呼吸不过来的。” 她真没力气了,完全被身上人带着,舒服得意识模糊,一次又一次高潮——数不过来了,脑袋好像要化掉——应该和用掉的避孕套数量一样多吧? …… 九点半,该睡了。 可咕啾声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