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最美的爱情(8)

    将小芊还给躲在楼梯转角偷听的两位mama後，我向她们道歉便先行离开了。

    没有交通工具的我，就这样一路哭着走回家。

    搭电梯到八楼的新家，远远地就看到思涵的身影在我家门口徘徊。

    「我刚按电铃没人回应，正要打给你耶……怎麽了？你刚在哭吗？」

    「嗯，先进去再说吧。」我抹了把脸，按下大门的密码锁。

    哔、哔、哔、哔，0、9、1、7。

    「思涵，你知道0917代表什麽意思吗？」

    「什麽意思？不就是四个数字吗？」

    我扬起笑，却觉得嘴角一抹咸。

    「这是我跟温允橙交往的日子，那天我们一起去高雄参加周杰l的签唱会，回程的路上他问我最喜欢〈依然范特西〉里面哪首歌，如果我们答同一首歌，我就要老实回答他问的第二个问题……你知道我为什麽这麽讨厌〈退後〉这首歌吗？」

    「不知道……淇，别哭了……」

    「因为我们两个一起答了这首歌，他才问我喜不喜欢他，我说喜欢他……然後他吻了我……那年我们才十七岁，是彼此的初恋……」

    後面的话混杂着哭声，全都落进了思涵的怀里。

    「是我……全部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年我没有自作主张说要跟程闵佑交往……全部的一切都是我害的……」

    因为他们都曾经伤害过我，所以我用其他方式伤害着他们，却也让自己陷入罪恶的深渊。

    程闵佑知道我是利用跟他交往这件事来报复温允橙，温允橙明白。

    程闵佑利用温允橙对他的自责感而紧抓着我不放，温允橙也明白。

    温允橙知道我是利用跟他出轨这件事来打击程闵佑，程闵佑明白。

    温允橙利用程闵佑对我的愧疚感而持续跟我维持关系，程闵佑也明白。

    我们每个人都明白，却也每个人都cH0U不开身。

    因为……我们已经走得太远太远，早就回不去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最可恨的人……是我自己。

    那天晚上，我的故事说得乱七八糟的、眼泪也哭得乱七八糟，思涵就只是静静地替我擦去眼泪、静静地听我说了一整夜。

    好多天过去，一旦我不主动联络温允橙，我和他就像陌生人一样，两条平行线。

    「我也不知道怎麽办了。」当大河关心我进度的时候，我只能苦笑。

    不是疲乏了，也不是不Ai了，而是太害怕了。

    害怕当我义无反顾地往前走，却是他冷漠疏离的眼神。

    面对喜欢的人，总是这麽的懦弱又胆小、自卑又脆弱。

    程闵佑当初到底是怎麽办到的呢？说起来他还真是有毅力，真的就像只忠犬跟在我旁边，甩都甩不掉，难道我得做到那种程度，才能让温允橙愿意再回头看我一眼吗……

    「橙哥！你来啦！」

    大河的声音让我的心跳差点从嘴里跳出来，我吓地钻进桌子底下。

    「简芝淇，你在g麽？」

    一抬头，大河和小芬站在桌前，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看。

    「啊哈哈哈，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