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
从打人到进局子里做笔录,沈洲越的心里都没有掀起过什么波澜,直至接完这一通电话。 怕他由热变冷,怕他厌恶自己。 好重的危机感啊,沈洲越自嘲地笑笑。 他安然无恙地从局子出去时,一抬眼就看见了一辆跑车,跑车前靠着一个气势不比这辆东西弱的路清淼。 沈洲越的脚步滞了滞,停在台阶上:来接我吗? 不然呢?其实我刚才想给你作保来着,但他们说没有沈洲越这个人,我猜可能你的事已经解决了,路清淼拍了拍车身,豪横地说:家里最好的一辆,拿来接你。 好看。沈洲越浏览一遍车身。 还很贵,过来。 路清淼等着沈洲越系安全带:为什么打人啊?拿什么打的?伤多重?说罢,他特意往沈洲越那边倾了倾,有酒味。 满的酒瓶比空的酒瓶容易碎。 好像是,慢着......你不会都试过吧? 年代久远,记不清了。 ......路清淼无语片刻才开口,为什么会动手啊? 有事没谈拢,我嫌他烦,又很吵。 路清淼的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方向盘,眉宇似乎因为想到一件可怕的事而慢慢皱起来,迟疑地问:你该不会是欠债了吧? 沈洲越:? 沈洲越语塞的模样被路清淼通过车视镜看在眼里。心里又是咯噔一声:欠多少啊? 无业游民如果再加上欠债,我得烂成什么样啊。 路清淼松了一口气:没欠就好,不过你们把事都解决没有?他还会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那就再打一次,打到他连报案的力气都没有。 国际著名钢琴家沈洲越!我们是文明人,文明人是不轻易打架的。 可有些人没法说道理啊。 好像也是,路清淼逐渐被带偏,那你注意点,不要留把柄。 可以带我吃饭吗?我今天没来得及,现在很饿。 我也没吃晚饭来着,然后吃完之后我送你回去吧,你还住在风栖苑吗? 那房子给退了,刚退的。 那你 沈洲越打断了路清淼的话:你最近有空吗? 我还不需要正式上班,理论上说会是我成年以来最有空的一个阶段。 知道了。 路清淼对着车视镜说:欸......有困难记得一定要来找我,毕竟撇开你对我的救命大恩之外,咱俩的关系那是没得说。 1 有困难来找你,是吧? 对,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路清淼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人也挺累,虽然这一天天活没干多少,但事倒是不少。 外面下起淅沥小雨来,雨势还有渐大的迹象,夹杂着雨声的门铃响起时,路清淼正在剥桔子的手抖了抖。 大晚上来,不会又是私生吧?路清淼一时没有过去。 门铃还在继续响。 路清淼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