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刑-杖后忍痛R-臋/压在床上失/美人大仇初得报
案宗交给程钟。她知道程钟素来得怀仁帝信任,怀仁帝病情有转圜,只要怀仁帝能够醒,卷宗里的某些隐瞒细节交上去便不愁拿掉皇甫昱明这个太子。 程钟自然收了卷宗。 “孙休,”送走秦鹃鹃,程钟立刻叫来了孙管家,“皇甫静那边,考虑得如何了?” 孙管家阿谀一笑:“还是将军懂得拿捏人,妥了!” 程钟满意点点头。 “很好,”他说,“燕王身体不适,需回京城辽阳。孙休,安排人回来吧。” 就在京城中皇甫昱明忙于处理许阚一事时,胶州的四合院里,有个人已经等得有些急躁近乎发狂了。 是皇甫静,他对着镜子。此人与皇甫昱明同父异母,因而生得也算英俊,只不过眼下的他兴许是关久了,一朝得以离开这四合院,满脸尽是几乎发狂的佞笑,整理着身上穿戴好的王服,间或亢奋地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几步。 随侍的小厮都低着头,他们或多或少都清楚,这遭皇甫静离开四合院,大约就不可能再沦为昔日里任人欺凌“废棋”燕王了。 尤其今日一早,程将军刚叫人传了话,皇甫静就立刻杀了几个当初在院子里“服侍”自己小厮。剩下的也都晓得两年来自己做过什么,一声不吭地顺从喵悄着,生怕面前那疯主子多留意自己一眼。 主管护送皇甫静回京的太监推开门。 “公公!”看到主管太监,皇甫静眼前一明,“马车可准备好了?本王几时回京?” 京城有他的父皇和母妃,皇甫静知道该怎么做。尽管皇甫昱明是太子,可只要他回去了,作为怀仁帝昔日最宠爱的儿子,他有信心让父皇将那罪从他头上一笔勾销,把储君的位置从皇甫昱明手里夺回来。 “殿下若愿意,现在就能够动身。”太监笑着一拱手。 听太监这么说,皇甫静满脸的兴奋,大步迈出院门——今日是他多年来第一次离开这院子。 回京的车驾就在门外,虽说不太符合亲王的规格,但皇甫静已然不在乎此等细节了,他只想要离开胶州,回到属于自己的京城去,他死也要死在那儿。 皇甫静掀了衣摆踏上车,顺带踹开小太监送上的脚凳——刁奴欺主,自己被欺负了两年多,他早就看这小太监不顺眼了。 帘子垂了下去,车轮碌碌地滚了起来。 掀开车窗,看着窗外朝身后远去的陌生街景,皇甫静说不出的兴奋。 “许孟呢?”他问一旁骑马随行的太监,“他还活着?” “许公子命大着呢,许阚被抄家都没碍着他什么事!”太监笑着回答。 “居然没有死。”皇甫静脸上的笑意顿时愈发地狰狞起来。 “算他命大——不过,既然没死,也该继续为我所用才是。” “那是自然,”太监从旁不知是否假意地奉承着,“京城里谁不知道,燕王您最得圣心呢?” 里头有几分讽刺意味,皇甫静只当没听出。 “替我差人去告诉他,”皇甫静阴恻恻望着车前方的路,口中冷冷道,“我要他帮我......从那没娘养的杂种手里,把我储君的位置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