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伴读39脲道棒顶-前-列腺/惩罚开始/过溢出汁求饶
是尿道棒与尿道栓——许孟选了这两个,完全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它们的“厉害”。 但皇甫昱明却清楚得很,常年进出惩罚室拷问囚犯的他很明白,如何将这些东西用在一个哥儿身上,套出供词,也清楚它们若都用起来,要比另外三项教人难熬多了。 然而皇甫昱明要许孟选械具也不完全是为了惩罚。 一则许孟身体比较特殊,想要缓解情潮需要需要些更激烈的手段。 二者,以哥儿的特殊体质,若信期交合,以后即意味着二者关系绑定、甚至以药物的方式也无法解绑,从此许孟所有的信期须依赖皇甫昱明帮助他缓解。 男人是很愿意,但他不晓得许孟有没有考虑清楚。对方大约是不愿意的——他猜,所以他不打算冒这个险。 皇甫昱明从许孟手里接过既选好的东西,翻开锦缎盒下方软垫,从最底部夹层内取出一碧玉韵琢的烧花小瓷瓶。 瓶塞打开,一缕橙花的幽微淡香从瓶子里悄然飘散入空气中。 男人倒出几滴橙花油在手掌中,又用其中那根细长软棒沾上去裹满涂匀。 “过来。”他朝许孟招了招手说。 少年不安地抿抿嘴,硬着头皮凑了上去。 许孟坐到距离男人约两三尺距离的床头边沿。 “把衣服脱掉。”接着他听见皇甫昱明又说。 少年两眼直直地盯着男人手中长棒,心脏砰砰条,浑身局促得很,两颊也烫得厉害。 但好在面对眼前这男人,大约是光了几天身子的缘故,前两日脱衣时的羞赧青涩如今却已所剩无多了。 许孟自醒来,身上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纱质睡袍,单薄得完全能够透过料子瞧见里面若隐若现的白皙rou体。 尤其是胸口两颗粉嫩色茱萸,经过了半个晚上休憩,已从下午时的高昂又绵软了下去,又小又嫰很是可爱。 不过许孟从来没注意过自己的身体究竟有多么诱人,眼下的他更满脑子都是生气的皇甫昱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了身上纱衣,将自己如脂玉般的身体再次完全暴露于男人面前。 “殿下......请罚。”少年咬着嘴唇,声音怯怯微弱地说。 皇甫昱明沉默地望着许孟。看了一会儿,他倾身上前,揽住少年的腰,同时拽住少年将头发半扎挽在脑后的红色绡绳,轻轻一拽。 绡绳立刻散了下去,许孟乌黑柔软的垂下来铺陈成一片。 其中一缕混杂着薄荷体香搭垂在少年肩头,贴附着脸颊的部分整整遮住了少年小半张脸,更显得那白皙的皮肤如玉雕琢,最是好看。 皇甫昱明欣赏着眼前美色,眼底不觉略过一抹情绪,可怀中这“始作俑者”却仍然迷迷糊糊地浑然不觉。 于是男人想出了一个逗弄怀中人的好主意——他拾起落在床单上的绡绳,又擒住许孟两只手腕将它们别至少年腰后。 “抓着这个。”男人说着,把绡绳两端分别塞进许孟左右手里。 “不准弄掉。掉一次,加罚半个时辰。” 男人潮湿的吐息气流搔弄着许孟敏感的耳廓,少年潮红色小脸即刻又羞涩好好几分。 不过这样的姿势下,他双手如同被反绑,活动范围十分有限,尤其身前从乳珠到小腹一应袒露在男人所及范围内任由玩弄、自己却一点也碰不到,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