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个企划案只够换一个亲亲
一直到来到沈青棠的办公室,拷贝好了他电脑里做到一半的企划案,江成轩的脑袋都还有点懵懵的,没能完全回过神来。 他确实有想到,按照沈青棠的性格,纵使一觉醒来,忽然发现自己被囚禁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不会表现得太过惊慌失措、惶恐不安——但那个家伙,是不是实在太冷静了一点? 沈青棠甚至没有试图说过哪怕一句,让自己放人的话,更没有询问今后有可能遭到的对待,唯一提出的要求,还是与当前的状况完全无关的、工作上的事—— 是一开始就笃定了那种话不可能起到作用,还是认定了自己不可能真的伤害对方?又或者只是在那样短暂的时间里,那个人就已经想到了逃离的办法,所谓的“交易”,不过是对方支开自己、寻找机会的方式。 又或者,前来办公室这件事本身,就是让他留下痕迹、露出马脚,进而引发他人注意的计划的一部分。 纷乱繁杂的猜想和思绪,在卧室门被拉开的一瞬间清零,江成轩看到沈青棠靠坐在床头,正拿了一本书籍安静地翻阅着。出门前自己端进来的餐点已经吃完了,空了的碗碟放在床头的柜子上,透明的玻璃杯里,还有一小半没能喝完的蜂蜜水。 悬了一路的心脏就那样重重地落了地,倏然间扬起的尘土盈满了胸腔,让那个地方一瞬间,生出了满涨充实的错觉。就仿佛眼前的一切,已然被江成轩真实拥有,而非强制禁锢之后带来的假象。 手里的U盘被放到床头,发出“哒”的一声轻响,江成轩低下头,对上沈青棠看过来的双眼,看到了里面清晰倒映出的、属于自己的面容。 像落在冰凉湖面的影子,连分毫波澜都无法引动。 那一丝幻觉似的满足倏忽间便消散无踪,取而代之,是一种近似恼怒的、抓不到实物的焦躁。 沈青棠几乎要以为下一秒,这个人就会抓住自己的肩膀,把自己推倒在床上,用另一种更加简单,也更加直接的方式,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属于对方的印记。 ——这本就该是对方将自己带来这里的目的之一。 然而最终,江成轩却只是屈起手指,轻轻地敲了敲床头白色的瓷碗:“好吃吗?” “我可是往里面加了不少好东西。”沈青棠听到江成轩这么说,看到他在唇边勾出了一抹嘲弄似的弧度,那双灰棕色眼眸里的恶意,却虚浮表面到让人一眼看穿。沈青棠甚至花费了好几秒,才成功理解了江成轩想要表达的意思。 可那显然不可能是事实。 违禁药品的获取并不容易。正如这个连监控都未曾布设的房间一样,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