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下药,气息灼热地克制着深吻
缠,搅弄出啧啧的水声,口舌控制不住地分泌着唾液,彼此吞咽着对方的津液。 在许谨越强势的攻势下,许景越很快身体就软成一团,顺着大门往下滑却被对方用力掐着腰往上一搂。 他下意识地搂着对方的脖颈,修长的腿缠上对方精健的腰身,与许谨越体温高得吓人的身体紧紧贴合,脚尖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毛绒拖鞋在空中晃动。 “唔…大越,嗯…你怎么了…啊哈…” 好不容易唇舌被对方放过,他半喘着问。 被吮吸过度的唇泛着yin靡的殷红水光,红肿可人。 克制不住顺着许景越红肿的唇往下吻咬,许谨越边唇上啃咬着吮吸对方修长细腻的脖颈边粗喘:“…晚宴上喝了杯加料的酒。” 声音粗哑,带着浓郁的情欲,炽热的呼吸拂在许景越的颈侧烫出一片绯红。 至于是什么酒,下的什么药,紧贴着许景越的火热体温和臀下已然坚硬炽热得不行的粗大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许景越眸中滑过一丝冷意,为自己的大越被人觊觎而心下一冷。 这笔帐,他以后一定会好好清算。 下一秒,他眸中的冷意被迷蒙的情欲所掩盖。 “唔嗯…” 他闷哼出声,原来是许谨越此时已经含上了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大掌也慢慢探入他的臀缝。 “唔,大越…回房间,别在这里…啊嗯…” 攥住许谨越愈探愈深的手,许景越抬起他埋在自己颈侧的脸轻啄着他的薄唇安抚,眸中水雾蒙一片,显然也已情动。 这里没有润滑剂,而且这里是客厅,他无法想象如果继续下去,他以后还能不能正视这扇大门。 “好。” 大抵许谨越残存的理智也告诉他应该回房间拿东西,他再次用力地含住怀中人红肿的唇吮吸一阵,才堪堪分开抱着人儿急急地往二楼主卧房走去。 动作间,许景越乖顺地窝在对方怀里,双腿夹紧精健的腰身,而悬在脚尖上将掉不掉的居家拖鞋终于堪堪掉落在地,留在了大门玄关处。 “嘭!” 随着二楼卧房门被嘭地踢上,原本充满yin靡气氛的大厅渐渐沉寂下来,空气中的情欲渐渐散去,只余一双浅蓝色的毛绒拖鞋孤零零地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