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笑,双眼充血,右手将肩膀上的弓箭拔出,直接击中丘力顿的右眼,然后迅速抽离,趁他不备时,一箭贯穿了他的脖子。 在丘力顿倒下没多久,姜凌恒也终于撑不住倒在了冰面上,陆安良借着力气爬向他,发现他还有气,便大声呼救,这时,冰面上的战况已十分惨烈,双方都损失惨重,不过还好援军即使赶来… 陆安良看着醉梦中的陆安歌抱着酒杯低声咒骂姜凌恒的样子,不由地笑了出来,那时他和姜凌恒被收治在一间屋子,姜凌恒昏迷了一天一夜,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直到第二天夜里,陆安良被他的声音吵醒,俯身去看,姜凌恒已哭成泪人,嘴里一直在喊陆安歌的名字。 月已隐于云层,院内几盏橘灯也都渐渐熄了火,风里裹携着点点凉意,时候已不早了,他们也该收收性子,早点睡了。 右腿的伤还未彻底痊愈,陆安良轻轻掀开毯子,试着挪动陆安歌,但他那小身板子,能移两寸便可喜可贺了,离屋子还相差甚远。一筹莫展的陆安良想大声喊来门口的侍从,但看陆安歌睡得香甜,没忍心,思来想去,又没个好主意。 忽然,院外传来隔壁老刘家院里那只大黑狗的吠叫,想必又是被陆府的阿花欺负了,陆安良轻叹,他俩真是冤冤相报没法了,却未想到,在自己扭过头来的间隙,一个黑影悄悄潜了进来。 “陆安良?”黑影道是谁胆大包天,敢吃自己心尖的豆腐,原来竟是熟人。 “你是何人,到此处想要作甚?”陆安良被突然出现的黑影吓了一跳,身子倾斜,手底四下寻找防身的利器。 黑影扯下脸上的易容,走近远处的二人,笑嘻嘻道:“是我,姜凌恒,才过几日你就不记得我了,真是烂记性。”说罢蹲在喝得烂醉的陆安歌身边,像个痴儿般欣赏睡梦中的美人。 “我道是谁,”陆安良按下乒乓作响的不安,语调稍微升高了几度,“就知道你不可能不来,这个点,他都睡了,你还来作甚?” “就是要趁他睡着才来,醒了他不愿见我。”姜凌恒伸出手想要触碰陆安歌,但最后只是帮他将毯子掖紧了些。前段日子,他去了几趟边外,北方有几个小部落实力不怎么的,但格外猖獗,姜凌恒将他们打得哭爹喊娘后,才匆匆赶回,今日是紧赶慢赶,但还是晚了。 “堂堂大将军空手而来,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陆安良自从见过他哭得像个孩子后,便知晓此人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看着像个正儿八经的大将军,实则是个想要人疼爱的孩子,自己虽然比不上他的出身,但起码母亲在世时,待自己如掌上明珠。 “说什么屁话,我当然带的有贺礼,只不过准备仓促,没多么贵重罢了,但常言道,礼轻情意重,懂吗你。”说完,朝袖中摸去,但摸了半天也没见什么东西,姜凌恒尴尬地咽了口唾沫,明月可鉴,他明明来之前放袖里了,哪儿去了? “没有就算了,再抖身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