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的能力,可就在林简兮剑举起的那一刻,陆安歌突然转过身来,扬起了一层灰土。 灰土毫不意外的进了林简兮的眼睛里,也就在林简兮停住的片刻,姜凌恒从身后袭来,刀光剑影一瞬,再睁眼已是转危为安,林简兮的脖颈暴露在姜凌恒的刀下。 “动手吧,反正到底不是我死就是你亡,习武之人,总要为这一天做足了准备。” “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 姜凌恒其实也并无要杀她的意思,也就是做做样子,但样子都摆好了,不威胁下也说不过去,便动了动手里的剑,装出几分认真的凶相。 “住手!” 耳边传来的是陆安歌的声音,可腹部却传来剧痛,姜凌恒手中剑掉落,人飞了出去。 再睁眼时已是在陆安歌的怀里,姜凌恒眼前还是黑蒙蒙的,刚才那一下怕是让旧伤复发了,姜凌恒试着深吸了口气,却不想一咳血从嘴中喷出,让陆安歌白衣染的黑红一片。 手腕被陆安歌捉住,手指因颤抖几次从姜凌恒的脉搏上滑落,姜凌恒感觉到陆安歌的害怕,强撑着站了起来,把陆安歌挡在自己身后,握着他的手低声说道“无碍,你莫怕。” 黑影在袭击了姜凌恒后就不见了,顺带着林简兮也消失了,姜凌恒环顾着四周,警惕地握紧了手里的剑。 忽然一声马的嘶鸣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就是马蹄的奔腾声,这些声音在黑色的寂夜里被放大了。 来者约莫有一二十人,皆着黑衣,面挂黑纱,腰上配有佩剑,座下的马体型庞大,肌rou线条分明,与京城的马匹大不相同,倒有几分边塞野马的样子。 姜凌恒握着手里的剑,警惕的盯着这群来者不善的人,这一局面僵持着,双方都未有先发制人的意思。 “你先不要轻举妄动。”陆安歌从姜凌恒身后走了出来,顺便叮咛道。 “敢问各位,这是作甚,刚才只是一场误会,家弟并非有意要伤害林小姐,他只是心系兄长安危失了分寸罢了,若硬要归根结底的话还是我的原因,此事因我而起,势必由我来解决。”陆安歌把眼光投向了已经坐在马上的林简兮,“要杀要剐,皆听林小姐所言就是。” “这可是你说的”林简兮把剑又亮了出来,将放在马右侧一只腿抬了起来。 “林简兮,不可胡闹!”一声苍老却苍劲的声音从人群后响起,听到声音后,众人纷纷退向两边,开出条道来。 红棕色在月下是火,灼烧这淡淡的冷色,与其他马匹清一色的黑不同,这马的颜色夹杂着唯我独尊的感情,衬得那马匹上之人也甚是不同流俗。 “爹爹,我…” “你阿姐呢?”男人尽管很努力的试图藏住愠怒,可脸上的表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阿姐,她….”林简兮词不连句,剩下的皆是呜咽啜泣。 “哭什么,我问你阿姐呢!”男人来之前明明答应了夫人不发火,可口中出去的话却变了味,四周空气凝固,连呼出的气都参杂着颤栗,一众人皆掩面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