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桃绶含情
。” 他以为她又在装蒜,反手将她的脸颊抱近耳边,“这是为你流的水。” “哦。” 她装作点头躲开炽热的气息,他却乘势咬她的脖子。腿脱力叉开,彼此的下身自然滑成最契合的姿态。她感受到涌向腹间的暖流,一下下夹紧他的腰。细密的磨蹭之间,忽然冒出汩汩的水声,似r0u烂的琼脂在捣。 咕叽咕叽。 小钟以为又是他,正要取笑,却发觉这声响全然与自己的动作合拍。动作一停,声响也没了。 她不敢相信地轻蹭两下。 咕叽咕叽。 不对,一定是错觉。再试一次。 咕叽咕叽。 她捧着通红的脸颊退开,这才感受到K底凉飕飕的Sh意,像尿了一样。 如果一定要在肚子叫和下面叫之间选一种丢人,她倒宁可是前者。 “我好像……感觉到了。前天晚上也是。” 明明没有在磨了,咕叽咕叽的声响还停留在脑子里。她感到自己像个骑木马的笨小孩,不过是原地摇摆两下,就欢喜地以为自己在满地乱跑。 小钟从他腿上跳开。 他狡黠地反问:“前天晚上,你是说电话里,还是被我强吻的时候?” “都有。”她不情不愿道。 “被强吻也会Sh,原来你有这种变态的趣味?” 他的手指飘过唇边,被她一口咬住。 旋而,她又凶着瞪他,“还不是你的错。” “我的错,我的错。”他附和着她,抚背顺毛。 小钟在他怀间渐渐安定,像被撸舒服的小狗一样侧趴下来,捧着他的手指把玩,“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嗯?” “我把游戏账号卖掉了,打算暂时好好上学,暂且……只是暂且相信你一次。明天晚上最后一次和亲友聚会,或许会去酒吧。有七八个人,她们都成年了,大半是nV生。” 大钟沉思,“这件事对你很重要,是吗?你自己也清楚或许不该去,所以拿不定主意。” 小钟点头。 “你跟mama说了吗?看样子没有?” 点头。 心思被他m0透的感觉像lU0奔,但她好像也习惯了,有个人总能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附在身后。 “你问我,我的答案是别去。”他斩钉截铁道,“你是小孩子,我替你拒绝。” “我都已经成年两周了,才不是你说的小孩子。”小钟像金鱼一样呼噜噜地鼓起两腮。 他将气泡戳破。 她舞起爪子刨他的x前,不依不饶地撒娇,“小钟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大钟笑,虽未出声,口型明明白白道出“小P孩”三个字。 她正要发作,他求饶似的改口,“那要是我说‘想去就去’呢?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