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一鱼多吃
人素来这样。等过了劲头他就冷静了,不是真的想把你嫁出去。」 小钟是一点都笑不出来,愤愤然中断对话: 「我要洗澡睡觉了。」 刚才有某个瞬间,小钟忽然觉得敬亭和老钟挺般配的,而自己是永远融不进去的局外人。 两个人吵架厉害,不吵的时候却很有默契,相互了解,能在各自的事业里帮上忙。反而最后闹得难看,才让人m0不着头脑。敬亭驾驭功利的老男人游刃有余,老钟更没有分手的理由。 要是她们还在一起,或许今日的困局根本不会发生。 洗香香的大钟用毛巾捂着Sh发,走到她身后。她不开口,他也不说话。 小钟假装看题,心理建设了一番才向他坦白:“mama知道家长会的事了。” 他却是不以为意,“本来就瞒不住。” “不过还好,她一点都没怀疑我在你这边。” 大钟若有所思地沉Y良久,“真的会一点不怀疑吗?”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小钟一爪子扑在他身上,正中心窝。新一轮的猫狗大战即将开始。她将半解的发带咬在齿间,一抬手,短毛衣的下摆也被吊起,像张开獠牙一样露出一截小蛮腰。水珠在抹茶sE的缎面上晕Sh一角,似雨云向人间缓缓倾落。 他远远望见凌乱倒了一桌面的书,却不禁莞尔问:“你之前问我那本,看完了吗?” “哪本?《情感教育》?”小钟疑惑着停下。 “嗯。” “看不懂。”她又莫名恼起来,“看不懂一点,翻译也太深奥了。” 大钟笑得直摇头。 1 “等周末,你哪里不懂,我解释给你听。” 谁也没有想到,等到周末,约定依然在,对坐着借此消闲的二人,已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事实证明,这次大钟没有多虑,而是她太迟钝。 敬亭早就向老钟求证,原原本本地弄明白小钟如何两方蒙骗。这通电话的意思,是最后给她一次坦白的机会。活在梦里的小钟不懂那些yu言又止的暗示,甚至没觉得自己做错。 家长会占用原本晚修的时间。先是全年段的大会,再是各个班的分会。下午上完课,小钟就发消息和敬亭约定在图书馆后的榕树底下见面,但敬亭迟迟没回消息。敬亭不怎么漏看消息,也许只是太忙忘了回。 小钟在树底等啊等,等到赴会的大人陆续离开会场向教学楼去,一直不见敬亭的踪影。 手机打开一遍遍又关上,却是大钟的消息突然跳出来。 很简单的两个字: 「速回」。 小钟走了两步,不由自主跑起来,火急火燎地挤过人群跑上三楼。教室门外,敬亭正气势汹汹与大钟对峙。她见小钟从楼梯口一路跑来,面sE沉得更暗。大钟没发现小钟已至背后,苍白地说着“你误会了”维稳局面,但敬亭不由分说给了他一耳光,不许再辩解任何。 1 “真不要脸。”她咬牙切齿道,“你是非要闹得学生家破人亡才肯善罢甘休吗?” 此话一出,八卦或困惑的眼神纷纷聚向二人,各自怯怯议论。 敬亭恐怕是故意说给这些看客听,说给匆匆赶来的小钟听,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 小钟僵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