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if蒙眼lay/认错人/骑乘/前后被灌满
自从那日被开过苞后,阮桃就迎来了噩梦,很少能下床。 他不知道顾朗怎么有这么多的精力,即使从晚宴上回来,也不见任何疲态,反而很变态地压着他又亲又抱,各种舔吸。 阮桃每每都被对方弄得浑身颤颤,骨rou酥酥麻麻的,眼睛含着水光,眼皮哭得微肿,面上如施粉黛,软软瘫在床上。 一头长发用一根绸带随意扎紧,垂在一侧肩膀上,露出来的半侧脖颈雪白又莹润,漂亮是漂亮,只是他的嘴角会委屈地落下来,连指尖都蜷着,红红的。 像是可怜的小猫,遭到了主人的特殊待遇。 顾朗真是个大坏蛋! 阮桃心里碎碎念,也不喊顾朗将军,直呼大名了。 他坐在精美的梳妆台前,拽了下垂在锁骨处的丝带,白腻的手指拽着带子又揉又搓,弄得柔软的绸面皱皱巴巴的。 他哀哀地叹了口气,又看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将花园里的风景都遮罩得严实,唯有一点月辉落在窗沿上。 怎么还没回来…… 平时这个时候顾朗就会回来的,然后像个饥饿的野兽一样吃他,今日却一反常态,都已经很晚了,还没有消息。 本该是高兴的,但是,他的心里又很奇怪,酸酸胀胀的,老是会去注意外面的动静。 这样想着,忽地,头顶的灯光猝然灭了,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阮桃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侍女的鞋跟轻轻踩在地毯上,步伐急促,过来敲了敲门。 “怎么了?是停电了吗?”阮桃弱声问道。 “是的,先给您点灯。” 阮桃嗯了一声,就有人进来点燃了一只蜡烛,烛光立刻照亮了寂静的房间。 光芒明明灭灭,点完灯后侍女离开,房间里又剩阮桃一人了。 阮桃心里闷闷的,起身走到床边,扑进柔软蓬松的鹅绒被里,闭上了眼睛,耳朵却在捕捉外面的动静。 怎么还不回来…… 上天像是在回应他似的,他刚念叨完这句话,就感觉有只暖热的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后颈。 那只手力气很大,握得也紧,像是小山压下来,阮桃脖子动不了,脸被迫埋进了被子里,呜呜叫唤出声。 “唔……唔……” 过了十几秒,那只手力气才松开点,阮桃得以仰头大口大口呼吸。 他边急急喘息,边斥责顾朗:“我都要呼吸不过来了……你怎么这样!” 顾朗却不回应他,安静得出奇。 阮桃耳边传来解腰带搭扣的声音,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顾朗每次要……都会刻意弄出这类声音,声音很明显,每次都会把他羞得面红耳赤。 现在人回来了,阮桃也不知怎的,嘴角翘起一点弧度,乖乖地趴在床上。 他那一头像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在刚才的挣扎间松开了,散落在肩膀和后背上。 接着被身后人都拢到了一边,下一瞬阮桃就感觉睡衣被褪到了肩膀处,有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皮肤上,热热的,像是一缕轻烟笼上来,柔柔的,很舒服。 “唔……” 顾朗的动作比往日温柔了些,阮桃怔怔地想。 他没那么抗拒了,身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