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N尖被玩得发胀冒热气/小批被T得狂喷水/告白
“请问你是?” 对面又重复问了一遍,阮桃才缓过神,对方的声音知性又好听,像是一条潺潺水流在他耳边蜿蜒而过。 与之相反的是,阮桃忽地觉得自己嗓子眼干涩,嗓音很不好听。 “我,我找叔叔。”他语调偏软,说出口的瞬间就没了底气。 那边听了,声音里略带几丝差异,“找云琛?” “嗯。”阮桃的手指抓着睡衣袖扣,紧张地出了汗。 “云琛,有人找你,听声音像个小孩子。”女声柔柔的,背景音里传递过来舒缓浪漫的曲调。 阮桃轻轻闭了眼睛,黑长如鸦羽般的睫毛扇了扇,眼尾占着泪珠的一小簇黏在了一起。 脸颊绯红一片,鼻尖也起了层薄汗。 等了十来秒,听筒那边还是没了声音,阮桃脑海中那根紧绷起来的弦在北京音乐曲调渐趋甜蜜的瞬间绷断。 他抖着手指挂断电话,手机从指尖坠落,整个人也倒在了被褥里。 转身趴在枕头上,难过地呜呜哭了起来。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想要瞒一辈子吗?他和叔叔就这样,瞒别人一辈子,他住在这里。 叔叔工作不忙,不出差的时候,会过来看看他、陪陪他。 从前没有细细深思过这些,而现在,发现自己喜欢叔叔后,这一切都变得怪异,隐藏在角落里的关系,不就是……那个字他说不出口。 那个女人还会亲切地叫云琛,他都没有叫过。 好像一直都是喊叔叔。 电话里还提到自己是小孩子。 确实,比起年龄相当、事业上旗鼓相当的伴侣,自己只是个还没高中毕业的小屁孩。 那些公司事务帮不上忙,只会……每次只会幼稚地在旁边做习题。 不是,有的时候甚至题目不会做,还要让叔叔停下手里的公务,来教他。 枕头被他哭得湿了一片,阮桃仰起头,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薄薄的眼皮、眼尾和鼻尖都像是涂上了一层粉胭脂,哭得梨花带雨的,唇rou被他咬出齿印,脸颊却是苍白的,越哭越白了。 内心像是砸了瓶醋坛子,让他酸得不行,又身心疲惫,哭得好不伤心。 耳边响起了手机铃声,阮桃偏头瞧了瞧,看到屏幕上顾云琛打来的电话,阮桃哭得更难受了。 难过时候脑子里反应都是慢半拍的,神经麻痹僵硬,不想去思考,没了力气。 但是身体没了力气,心底却气鼓鼓的,阮桃眨了眨挂着泪水的眼睛,将手机关了机,不再看了。 整个人像是可怜的小动物般,蜷缩在大床的一侧,只占一小片区域,双手双脚很没有安全感地抱着那只被他折磨得皱皱巴巴的枕头,就这样抱着枕头睡着了。 海城后半夜下了场鹅毛大雪,伴随着汹涌的风在城市间呼啸,像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海啸,将这片地方吞噬进去。寒冷趁机偷袭,将树木野草渡上一层冰霜。 飞机航班停了,路上大雪半尺高,行车困难。 阮桃早上起来,眼睛肿成了桃核,还打起了喷嚏,浑身软绵绵的。 昨天夜里虽然房间里暖气开得足,但是他就抱着湿漉漉的枕头入睡,还是感冒了。 他晕乎乎地去洗漱,又自己穿着拖鞋哒哒哒跑在楼上楼下找了小药箱,吃了两粒药,然后看时间不早了,就将自己裹得严实去上课。 司机很早就等在外面接他去上学,阮桃一路上都没精打采地低着头,自然也没注意到对方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情。 下了大雪,海中上午的课外活动全部取消,同学们都待在教室里自由活动。 不过,这个年纪的学生哪能待得住,一个个都跑出去堆雪人,有人带了相机,拍了不少形状各异、憨态可掬的雪人,学校群里便搞起了雪人评比大赛。 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