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偷偷闻受信息素,受忍不住吐了
漉漉的搭在餐桌上细细的抖个不停——他的指甲缝里又卡了些没洗干净的土。 丁玉林面色如常抓住吴原的手,掏出手帕在桌底下将他的手指从里到外的擦了一遍。 “不...不用,我就是穿少了有点冷。”吴原感觉丁玉林大概是有些洁癖的,擦完后有些尴尬的将手从丁玉林手中抽出,抬眼时才发现对面坐着一个青年,他坐在轮椅上,腿部披着一块红色的布毯,这人应该是不怎么晒太阳的,白净的像个雪人,男生女相,一张脸漂亮的过分,此时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吴原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你就是吴原吧,我刚才还在和丁老板聊你的事。”青年说话的声调比较轻,乍一听同他的相貌一样十分清浅温柔,但吴原却觉得他语调有些神经质的阴阳怪气,就像那团飘忽的鬼火。 “他就是危筝”丁玉林靠近吴原小声的说了句,刚才那段时间丁玉林已经和危筝谈好了联姻后的一些合作项目,目的已经达到,自然是把时间留给未来的这对新人。 丁玉林朝危筝笑了笑:“我公司还有些事,先出去打会儿电话,你们先熟悉一下吧。” 他一离开,屋里只剩下他和危筝两个人,吴原低着头切牛排,尽管没有抬头但是莫名能感觉到对方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种不加遮掩、赤裸露骨的视线。 吴原喉头滚动了几下,手里的动作越切越快,没想到那块牛rou直接飞了出去,吴原有些傻眼,他看着危筝,有些尴尬:“抱歉,切这个不太熟练。” 危筝扯起嘴角笑了下,静静的说:“没事,我盘子里的都切好了,你吃这个吧。” 他这会儿说话的声调更轻了些,吴原听着莫名起了些鸡皮疙瘩。 对方已经切好了他也不好再拒绝,因为餐桌有些大,吴原便站起身去接过危筝手里的盘子,在靠近危筝的时候吴原发现对方微微闭着眼睛,似乎在一脸享受的嗅自己的信息素? “谢....谢谢。”接下来便是长达数分钟的沉默,对方虽然也在进食,但视线总是隐晦的黏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吴原有些受不了,他放下叉子喘出一口气,恶声恶气的说:“你老看着我干嘛?” “因为你很好闻,看起来也非常美味。” 当时危筝看向吴原的眼神险些让他心脏停止跳动。通常一个alpha夸omega美味往往带着些调情的意味,而危筝说这句话时,似乎是情真意切地认为吴原很美味。 那是饿了许久的野兽看向猎物的眼神。 恶心,真是恶心要命,吴原再也忍不住,猛地低头呕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