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9,脔宠的我自我意识觉醒中
激沈熠,那么我下辈子就都得永远贴上“六姨太”的这个标签直到死去。 至此,艺术终成讽刺闭环。 可即便我的脸色可能跟吃了苍蝇没有两样,但我仍是在沈俞舟面前强撑体面的,“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再度走近,几乎和沈俞舟之间没有距离。 “我既然当初能和你这个亲哥哥上床,那我爬家里其他人的床,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说着,我的手挑逗地握上了沈俞舟的私密处,没有多少技巧可言,只是粗暴地揉捏,原本只是挑衅地试试,却没想到,手里的那软物还真硬了的,一下子给了我最好的还击手段。 “你看,都这么久了,你不还是和那时候一样,一看到我就硬?” “沈俞舟,你他妈在这装什么大圣人呢!” 说完,我继续舒舒服服地过着自己自暴自弃的生活,扬长而去。 只是走到茶水间的时候,正好经过姨太太们打麻将的娱乐室,原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在我一出现到她们视野时就戛然而止。 我故作不知地喝完水就走,身后的议论声便再一次响起,我甚至都不用去听,靠着曾经伺候过她们的经验,都能知道她们私底下骂得有多难听。 是挺好笑的。 我自己的选择。 晚上。 或者说到了某个特定的时间,做了全职婊子的我,就要尽职尽责地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然后张开腿等待某人的到来。 贱吗? 我也觉得挺贱的。 还记得那天我独自回到这里的时候,父亲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眼中毫无意外,对我下的定论也不过“自甘下贱”这四个字。 而我也是从始至终都贯彻这一评价; 做着家中依附着他人苟延残喘的菟丝花,住在害我至深的两个罪魁祸首的家里,雌伏在我最恨的人下面,一复一日地扮演着充气娃娃的角色。 沈熠今天回来得倒是挺早。 他这一阵很长一段时间都很忙,忙着接父亲的班,忙着被父亲倾囊相授,忙着逐渐从父亲手中一步步接手家里的重担,忙着一切和生意场上与灰色领域有关的事情。 而沈熠一打开房门就把灯给打开了。 刺目的灯光令我不适; 更何况我也只有那么想看见沈熠的那张脸,只不过我每次想在黑暗中速战速决时,某人偏偏不会让我如愿。 他最喜欢的,就是欣赏我在他身下生不如死的样子,然后在做的过程中,把韩席的近况一点一点地告诉我。 充当他顶撞的兴奋剂。 充当剜我血rou的刽子手。 这一次也不例外。 “还是哥有本事。” 沈熠在脱掉身上的西装后,就卸下了领带绑住我皮肤早已淤青一圈的手腕。 我麻木地躺在床上,十分听话地把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大些。 沈熠羞辱性地把他的jiba伸到我面前时,我刻意不去看他的性器。 那根高高挺立着、象征着欲望的器官在我眼里,多看一秒都会让我情不自禁地反胃,我只需要做好一个本分的婊子就行。 或许是看穿了我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