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9,脔宠的我自我意识觉醒中
两个月后。 我再一次见到沈俞舟,是在家里楼梯的转角上。 彼时,满身疲惫睡了一上午的我正好要下楼找水喝,刚好就碰到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的沈俞舟,和我隔着半截台阶遥遥相望。 我和他已经多久没再见过了? 我仔细想了想,但一片混沌的大脑实在没有印象。 不过按照往常的规律,沈俞舟回到这里的时间,一般都是他学业的缓冲期。 比如说高考过后的夏天,比如说保研后无所事事的那几个月。 所以不难推断,像沈俞舟这种只知道学习的书呆子,这一回,可能就差不多要读博了。 毕竟也是老熟人,再加上当初的炮友关系还挺爽,我在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后,还是跟他勉为其难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哥。” 说完,我连正眼都懒得看他的,就想直接越过他就走。 但沈俞舟那张臭嘴偏偏要在这时候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不觉得恶心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散漫地睨着他,只能堪堪看到他变化不多的侧脸,又明知故问一遍,“什么?” 沈俞舟仍旧重复,“不觉得恶心吗?” 闻言,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情况,也难怪像沈俞舟这种所谓的正人君子会觉得难以入目的,原来是我的大开的睡衣里,几乎脖颈以下,都是青青紫紫的明显痕迹; 而我刚从楼上下来,明摆着就是从楼上某个人的房间睡完出来的。 至于住楼上的会是谁,至于我是从谁的房间过夜的,可以说家中任何一个,传出去都是炸裂的存在。 可能以前的我听到沈俞舟这张嘴里不干不净,还会朝着这人顶两句,但现在的我,却已经完全无所谓了,“关你什么事?” 说完,我哽着脖子就要走,那人竟还站在原地给脸不要脸,“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这?” 我能够感觉到身后沈俞舟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为什么不走?” 我再一次停下脚步,只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极其的可笑。 大概沈俞舟也听说了家里关于我的一些风言风语,现如今一看到我,就迫不及待地向我说教,好体现他自己的初心不移来衬托我的品性低劣。 “走?”我满心疑惑,“我为什么要走?” 我朝着沈俞舟指了指家里室内的布置,像是专门炫耀给他听,“你看,我现在住着大——房子。” 我刻意强调着这个“大”字。 很快,我又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布料,“我现在连穿在身上这套睡衣都是名牌的,听说十多万一套。” 即使我连这个睡衣是哪个名牌我都不知道。 紧接着,我又开始分享我刚吃的早餐,掰着手指可谓如数家珍,“鲍鱼、燕窝、海鲜粥......” 即使这些个东西不久前还在我嘴里味同嚼蜡,吃着吃着只想让自己赶紧下楼找水。 可我所举例的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冠冕堂皇,语气铿锵有力到连我自己都深信不疑,“所以你看,我现在活得超级好,我为什么要走?” 我自己都对此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可惜这些强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