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6,弟弟N待我还把我当做狗
陷入这场心理折磨后知后觉,等到回过神来,坐在我对面的韩席,早已不知喊了我多少声。 “不好意思韩先生,是我走神了。”我忙不停地道歉,但韩席却并不在意。 “没关系。” 韩席极为绅士地在服务员上完一道菜后向我介绍,“你可以尝尝这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甜的东西。” 我面带笑容地顺应他的要求咽下那道菜。 但实际上,从那道菜进到我嘴里开始,我的胃就开始生理性的恶心与翻滚。 倒不是说那道菜有多不好吃; 而是我自己,恐怕这辈子都对任何甜的东西,有了心理上抹不掉的阴影。 这便是沈熠回来后,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 面不改色地吃完第一口后就再也没碰。 双人的餐桌、优美的环境,空气中甚至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钢琴声绵绵不绝...... 说实话,我还挺不太适应这种应酬的场合。 在我的印象里,不说酒桌文化必须要有,但场合必定人多热闹。像今夜这么堪称私密暧昧的氛围,我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我只好将这种奇怪的应酬方式归结为更上层圈子的与众不同。 “是不合胃口吗?” 闻言,我连忙声称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氛围的尴尬,我以往得心应手的谄媚和奉承反而在这时有些拿不出手。 当然,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原本就是个看人下菜的货色; 别人越是高调逼格,我就越能舔得如鱼似水,可别人若是显得尊重亲和了,我反倒不卑不亢,觉得以前的手段有些上不得台面。 之后,我将我企业的一些基本情况和方案半真半假地介绍了一遍,明里暗里地希冀着对方能够感兴趣。 可惜韩席只是单单听着,就能一针见血地指出,“我虽然不知道让你来接管负责的人安的是什么心,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想盘活它的可能性,很小。” 闻言,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也还是心里一凉。 虽然在以前,也有不少人察觉到希望渺茫,劝我放弃,但也没有哪一次像这回一样,来得这么毫无余地。 “但我会尽全力帮你。” 1 不待我失落,韩席的这一句话,可谓是奠定了翻盘的希望。 可不同于常人的诧异惊喜,我第一个漫上心头的,却是不可遏制的怀疑与猜忌。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什么条件?” 对面的韩席一愣,随即笑道,“别紧张,你太谨慎了。” 而我只是单纯的不信。 因为我从不设想,这世上会有白掉的大饼。 眼看我无动于衷,韩席颇有些无奈,“我以为你应该明白的,我从未吝啬对你的欣赏之意。” 我从未吝啬对你的欣赏之意。 我彻底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