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6,弟弟N待我还把我当做狗
风水是个轮回,要么就不转,要么就转到死。 在很早之前,在抓住沈俞舟把柄的时候,我还能信誓旦旦地说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种大言不惭的话; 可如今,这句话同样报复在我自己身上的,比起从前的一无所有,我现在何尝不是光鲜亮丽地穿着鞋子,自此有了目标有了牵挂,从而也有了能够被人轻易拿捏的软肋。 所以我注定要被一报还一报。 所以我注定要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也不知道若是沈俞舟知道了我现在要面临的下场和局面的话,会不会大仇得报地指着我的鼻子大笑。 不过像他那样的伪君子,怕是装也得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真是一想到那个明明开心得要死却要一脸平静的样子就掉尽了胃口。 故作镇定地进门又反手悄然将房门锁上。 我抬起头看着前方,不禁想这好像还是这么几年没再见面后,我这个做哥哥的,第一次仔细端详着这个当年被我刺激疯了的弟弟。 看着人就这么轻松愉悦地侧坐在我的床上,后背靠着床头,一副不知道等了我多久的好整以暇,此刻正定定地看着我,彼此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沈熠似乎变白了。 大概是曾经住在医院治疗的时候长久地见不到太阳,所以连皮肤都呈现着不正常的苍白色。 而那底下的青筋就更是明显,微凸的血管显得格外的可怖,似乎随时都能迸发骇人的力量。 但比起这些,最让我感到陌生的,还是沈熠那双看向我的、如蝮蛇盯住猎物般阴暗粘腻的不可动弹感。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 从前沈熠哪怕再如何恶心顽劣,再怎么恶毒心黑,但年龄摆在那里,小孩终究是小孩,在某些特定的时机场合,眼睛里总能闪过童趣的色彩。 可如今,我根本就看不到那双眼里的任何亮色,甚至连房间的灯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光都没有。 或许那已经不能再称作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眼神了。 那是没有止境的深渊。 人一照进去,就连对视都无法安然自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后打破平静的,仍是我透着虚的强装淡定,“你...”我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找我有事?” 而他却只是看着我,过了很久很久,才说出了他从机场开始,回来以后的第一句话,却没想到是对着我—— “这不是求人的态度。” 我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而见我没有任何态度,他也没有丝毫从前的不耐烦,“既然如此......” 他这么说着,身上却不见任何动作的影子,“爸爸还在楼上等我,我就先上去了。” 我明白,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彼此心知肚明,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把一切都挑到明面上,也好比现在根本就摸不准对方想干什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