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4,脔物的我被爸爸转给弟弟
却都不喜欢,只指名道姓地想要你。” 听到这,我心下一紧,明知故问道,“所以爸爸就放心地把我当礼物送给弟弟?” “您应该不会不知道,他从小有多不喜欢我。” “你不是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父亲的语气倍感理所当然。 闻言,我一时之间愣住,突然意识到,在父亲的默许下,我从小到大被沈熠带头霸凌的事情,竟能被当做我已经习惯了那种日子的理由,所以就毫无顾忌地把我继续送到昔日施暴者的手中,成为他们缓和气氛的调剂品。 那我算什么? 我又是什么? “可是爸爸...” 我掀开自己的衣领至锁骨的位置,里面纵横交错,不堪入目,可以更大程度地暴露出我所受到的屈辱,“现在弟弟对我做的,早已经不是小时候的那种拳打脚踢了。” “那又如何?”父亲对此没有任何惊讶的意味。 “这不是你一向最拿手的?” “虽然我的确不想让小熠跟你这种人来往,但做父亲的,原本我的一切东西就都是他的,他既然想要,只要他开心,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话里话外,都充斥着沈熠能够看上我,那是我这种婊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的义正言辞。 良久,我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无法动弹。 我好像在这一刻忽然失去了听懂人话的能力,明明父亲所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当所有的字都连接起来时,我大脑承受信息的功能直接炸裂。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可以“传宗接代”的物件,在子承父业的社会背景里,从父亲的床上脔物,成为了弟弟可以肆意对待的床伴,而在这传承转化的过程中,没有人问我一声意见。 仿佛我就只是一个可以任意转交他手的充气娃娃,除了在床上会发出特定程序的床叫声外,不会有任何人会在意一个性爱工具的感受和意见。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再次听到自己麻木嘶哑的声音,“那他...知道我和你......” 父亲有些不耐烦地打断,眼底那种我最厌恶的审视重新罩在我的身上,“怎么?你很想让小熠知道?” 我忙不慌地摇头。 “别让他知道这件事。”父亲再一次警告我。 瞧着父亲的脸色不像作假,我对当初的事情没有被发现的侥幸,再度增强了几分信心。 这可能是这么多年来,父亲对我说的话最多的一次。 “你以前是怎么爬的我的床,以后就怎么去伺候小熠,不过是换一个人而已,别显得自己好像有多委屈似的。” 说完,父亲又顺势拿出桌子上的文件,自顾自地翻阅起来,不再看向我,“还有小熠的事情,你在他身边,隔几天就给我汇报一次他的情况,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敢情这是打算把性爱娃娃送出去,还要在上面安装监控的意思...... 难以形容的憋屈和不甘笼罩着我,我的大脑急速运转,心头被“物化”的陌生情绪催化,险些让我当场呕出血来。 “爸爸既然又让去我当弟弟的陪床,还让我记录弟弟的一切,这我可是同时要打两份工的。”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停顿片刻,又大言不惭道,“爸爸得加钱——” 这话一出,我再次对上父亲审视的眸子,熟悉的冰冷感从我脚底往上窜,那种‘像我这种人果然如此’的厌恶和鄙夷,令我的逆反心理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