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3,弟弟C完后带我去见爸爸
能心虚地低下头,紧张得像个鹌鹑。 这是我没有办法的,因为在塑造自己的人设时没有参考,靠我自己贫瘠的少时经历也想象不出来,所以就只能把从小众星捧月的沈熠当做我的标准答案,对着他的身世轮廓和日常生活进行临摹。 “不是...”沈熠笑得简直停不下来,“这他真的信?” 沈熠一脸的不可置信,亦是对我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低贱持以根深蒂固的标签。 而看我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他仿佛得到了答案,不禁轻嗤,“这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到了这个地步,我最难堪的一幕被当事人发现,只能不断地抠着手,就像当初沈熠回来的那个晚上一样,说出一句又一句我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话术,“我...不是有意的......” 这种话,再配合上我现在气虚的状态,当真是把做贼心虚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 “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做什么?” 沈熠再次靠近我的脸,一字一句道,“你得补偿我。” 这时候,沈熠的手机响了,我听到手机那边熟悉的声音,沈熠语气不冷不热地应着,又突然抬眸看向我。 起初,我还不明白是什么事,直到又被他按着做了一晚上醒来后,我却依旧恢复不了自由,被他带回了家。 ——那个同样承载了我无数痛苦回忆的地方。 兜兜转转,在走进父亲书房之前,我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 我其实不知道现在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这个人。 为了讨好他最喜欢的小儿子,毅然决然地选择牺牲我,将我毫无顾忌地推向火坑。 实话讲,我难道真的察觉不到哪里不对劲吗? 我真的感受不到父亲可能早就已经知道真相了吗? 沈熠那时候为什么莫名其妙受到刺激发疯? 为什么对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哪怕现在接受了治疗回来,也依旧对着父亲保持距离,再也不复从前亲热,还指名道姓要拿我泄愤? 这明明是极好想明白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告诉了沈熠,自己最敬爱的父亲,竟和他自己最讨厌的我夜夜笙歌。 所以,沈熠才会觉得遭到了背叛,连带着父亲在内,都格外的排斥。 而那个人是谁? 父亲难道真的查不出来吗? 可即使面对这种明摆着的事情,人就是会抱有侥幸心理。 说不定父亲真的不知道呢? 说不定父亲真的认为这只是孩子简单的青春期叛逆呢? 再加上沈熠原本从小就讨厌我,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事,那么这样一来,沈熠从父亲的手里把我要过去折磨,听起来也是极为合情合理的,父亲为了满足他最爱的儿子,又怎么可能会多想? 况且要是父亲知道的话,我怎么可能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怎么可能获得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我心安理得地安慰自己。 但尽管如此,尽管我已经为自己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在敲响父亲书房门的时候,我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心惊胆战。 我看不透他。 他也从来都不是我能应付的人。 所以我还是会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