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0,
走在走廊里,一间一间房间漫不经心地找着,直到停在了号码对应的房门口。 我觉得我应该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在走廊漫步的过程中,我想象过自己将要面临一副怎样的情形—— 或许是俱乐部里开发出的最新款的性虐人的项目; 或许是沈熠又给我准备了一个人巨大的舞台,让我对着观众席上的成千上万人不要脸地叫sao。 又或许,他只是禁欲了一两天,单纯地只是想干死我。 甚至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的情况下,他也要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是个什么货色的流言蜚语在今夜彻底铁板钉钉。 等等等等。 我从不怀疑他折腾人的手段。 可在我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房卡即将贴上卡槽的时候,里面骤然穿出来的一声惊呼和sao叫,紧接着,一声熟悉的喘息和“sao货”,却让我的动作直接停住。 那手里只差一点点距离就能够到的卡槽,在这一刻,我竟再也没有勇气按下去。 我想,我应该听出来里面是谁了。 我忽然想起来,俱乐部的这一层房间,似乎都是当初老鸨派人专门设计过的样式。 毕竟有一部分人就是喜欢追求刺激,喜欢那种“被曝光”的羞耻和禁忌感。 所以这一层每个房间不管是门还是墙,用的都是不隔音甚至还会放大里面动静的材质。 为的,就是让每一个走廊经过的人都能听清楚里面的响动; 为的,就是让里面zuoai的人能听到外面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来增强那种好像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行苟且之事的兴奋感。 但喜欢这种被人听墙角人的还是少数。 所以我一路走来,也就只有这一个房间,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啊—啊——轻点,我受不了了......” “你也就叫得好听了。” “那是,老板都说...我是这里叫,叫得最好听的......啊!” ...... 听到这里,连我站在外面,站在男人的角度上,都得承认里面的人确实叫得够sao、够带劲。 我觉得事到如今,我已经没必要再待在这里自取其辱,正要离开之际,那个熟悉声音再一次响起了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的话—— “他可没你叫的一半好听。” “啊...他?他是谁啊?叫得,很难听么?” 边说,里面的人还边调情地噗嗤一笑。 下一秒,我听到了我这辈子都可能不会忘记的话,是男人在调情暧昧的氛围里,在抽插流水的动作中,在情人sao叫喘息的节奏下。 “像鬼哭狼嚎一样。” 像鬼哭狼嚎一样...... 里面的情人一听,立马又笑出声来,忙追问这得有多难听。 而男人接下来的形容显得更加的贴切,“就跟...jiba卡喉咙里差不多。” 顿时,里面的抽插水声爆发出难以抑制的调笑。 良久,我仍旧站在房门口。 我以为自己在和他彻底结束后,内心应该不会再有任何的波澜才是。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他们提及到我之前,我其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