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爸爸弄我还用烟蒂烫坏我
抛下我洗澡,而是坐在原处点了一根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休憩片刻,我做出一番小鸟依人的姿态,俯在我父亲的腿上,大眼睛汪汪地看向他,嘶哑小声地述说着我的铺垫。 “爸爸是在为今天哥哥不接受你的安排生气吗?”我小心翼翼问。 但父亲只是抽着烟,不理我的态度让我拿捏不太准他的意思,更不知晓该如何把我的目的委婉地提出来,索性便只好道,“我要是哥哥的话,对我来说,爸爸给我的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把握,绝不做让爸爸不喜欢的事情,也绝不会让爸爸失望。” 而这番话,我父亲又怎会听不出我的意思,随即嘲讽道,“你觉得你爬上自己亲生父亲的床就很光荣?” 我乖顺地舔了舔我父亲的性器,继续道,“但至少我能让爸爸开心和尽兴,不是吗?” 男人不置可否。 我吐出性器,立马又提着杆子往上爬,“爸爸,你能像对哥哥一样,也给我一次小小的机会吗?” “我只要一次机会就好,我绝对会很听你话,绝不会像他那样忤逆你的。” 良久的沉默。 最后打破寂静的,是我早就预料到的——“你觉得你配吗?” 我佯装失落的样子,以退为进地撒着我的娇,实则抛出我最后孤注一掷的砝码,“爸爸偏心。” “明明哥哥和弟弟什么都没为你做,我什么都为你做了却什么都没有得到,那我以后再也不来你书房了,以后爸爸你就自己一个人睡吧。” 我埋下脑袋,做出一副生闷气的模样。 下一秒,灼热的刺痛,痛得我几乎从床上跳起来。 我惊叫一声,撑起身子,但一切都来不及的,父亲手里的烟蒂还是在我后背靠近肩膀的部位深深地留下了一道疤痕。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烫我时的力道,还有那嫌不够折磨我,双指左右碾动时的狠劲和警告。 烟蒂熄灭,我手指光是附上那处疤痕,都痛得一颤,但父亲似乎对此仍旧意犹未尽,继而又点燃了一根烟,招呼着我过去。 见我迟迟不动,父亲耐心耗尽,“我最后说一遍,过—来——” 我心有余悸,却不得不将自己送过去。 就这样,父亲把手里的烟点了又点,在我的后背处,在第一道疤痕的周围,一根接着一根烟地碾灭,最后手指按着烟头转动,像完成什么艺术品似的,眼里尽是挪愉的戏谑。 我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地承受着这种皮肤被烫坏的苦楚。 烟盒里最后一根烟碾灭殆尽。 父亲笑看着我,抚摸着我的伤口,指尖或重或轻地用力,对我盘算心思的失败持以最嗤之以鼻的不屑慰问。 “这就是你可以从爸爸身上得到的唯一东西。” 父亲的语调缱绻,像是在说最动人的情话“爸爸只给你一个人。” ——“别人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