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即将被哥哥的我诡计多端
。 而沈熠被送走的那天,我感觉自己一整个黑暗的未来终于被撕破了一条口子。 阳光通过那条口子射进来,照进了早被沈熠欺辱霸凌的伤痕累累的我身上,我从未感到生活是如此的通畅与顺遂。 那胆战心惊的半年,谁也不敢想象我每天有多害怕被发现。 多害怕沈熠哪天精神稳定下来,思绪清明,第一句话脱口而出的,就是指着我的鼻子,大声质问我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去丧心病狂地勾引自己父亲。 沈熠走得好啊! 他只有走了,只有疯了,我的日子才能开始好过,我憋着的那口气,也才能出得如此的舒心又畅快。 我不禁想,这就是他看不起我、伤害我的后果与下场。 沈熠这个人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都是他自作孽不可活,是他自己活该,死不足惜。 而狠下心支走自己最喜欢的小儿子,父亲自然是痛心疾首。 我抓住这个机会,趁虚而入,恢复了以前的乖巧sao浪,在床上无所不用其极地讨他欢心,自信就算是一颗铁打的心,也应当被我给捂热得差不多了。 又是一次激烈的性事过后。 发泄完的父亲如往常一般靠着床榻抽着事后烟。 他的神色憔悴了许多,从前就不怎么爱说话的脾性到了现在,更是显得尤为的阴郁冷冽,给人不近人情的压迫和气势。 他这一回难得主动问我,“还有多久成年?” 我不明所以,老实回答,“就一年了。” 父亲嗯了一声,便又不再说话。 我看出他心情不好,识时务地趴在他的腿上,尽量无害一点,尽量小鸟依人一点。 “以后像你其他兄弟姐妹一样多出门走走,去多交些未来可能对你有帮助的朋友,别总是窝在家里端茶倒水。” 父亲的这一句话一落,我心下立刻一紧。 强压住喜不自胜的眉眼,我故作可怜道,“我也想啊爸爸,可我又融不进去......” 如果我没有猜错父亲那句话的用意的话,那可能是他想给我某种机会的前兆。 比起我这个整天窝在家里的下人,家里的其他兄弟姐妹从很早开始就已经靠社交有了他们自己的人脉网和关系圈子。 这并非是我不想去结交,而是我的身份不允许。 在没有认祖归宗之前,哪怕家里的所有人都心里门清,但只要我不姓“沈”,我就永远都不可能有对外抬起头的那天。 但这一回父亲既然主动提及了这件事,那就一定是对我有了期许的。 不出所料,父亲的下一句便是,“从现在开始,在外的时候你就是姓沈,就是我的儿子,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得到父亲这一肯定的我无不受宠若惊。 盼望了这么多年的东西,终于在此刻有机会实现的激动,险些将我的理智吞没。 这也就意味着,我可以在外堂堂正正承认我姓沈,我是父亲的儿子,我可以名正言顺地靠着这层关系,像我其他兄弟一样地结交权贵,积累人脉。 下一步呢? 等到有机会分家的那天,靠着这些我前期的努力,我可以从原始资产开始,不管是步步为营还是做大做强,我总能有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我总能有出人头拼命往上爬的那天,这怎能不让我两眼放光,心情激动? “爸爸?” 我显然对这突如其来降临的好处感到难以置信,连语气都是颤抖。 我也终究没有对不起自己这么些日子以来的努力,终究是靠着趁虚而入提供情绪价值的手段,在我父亲心中博得了那虚无缥缈的一席之位。 而这也是父亲第一次笑看着我; 他的手臂向我扬起,第一次不是化作暴力的巴掌或性虐的蛮力粗鲁,而是像天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