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0,发卖哥哥的我不过一庶子
以前就经常充当着送一些喝醉的公子少爷们安全回家的角色,再加上我肩上挽着的是我亲哥,在场的自然也没有多少人怀疑,还纷纷调侃着我肩上的沈俞舟,“难怪俞舟不喜欢喝酒呢,没想到酒量这么不行。” 我亦笑脸附和。 出了大门,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起。 在随便喊了一师傅后,我就毫不客气地把沈俞舟给塞进了车里,一路直达我父亲的俱乐部。 到了这时候,我忍不住庆幸。 幸亏沈俞舟在家里的存在感不强,也幸亏这人常年四季住在学校没和多少圈子里的人打交道,更不喜欢那些闹腾喧嚣的场所。 否则,我怕是前脚把沈俞舟带进俱乐部,后脚就会被人当场认出并拆穿。 下了车,再把神志不清的沈俞舟交给那看人极准的老鸨,只一眼,那老鸨就两眼放光,手指掐着沈俞舟的脸就不住啧啧奇叹,“哎呦,难怪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呢,之前的那些玩意儿,还真是没一个能比得上的。” 不过那老鸨就算再贪财也不是个傻子,“沈少这是从哪带来的极品啊?我这可不收什么来路不明的人。” 我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一陪我酒的大学生,人家正勤工俭学呢,恐怕还是个处。” 闻言,老鸨立即笑得合不拢嘴。 她也是个人精,一看沈俞舟身上穿的不是什么大牌名贵衣服,立马就深信这只不过是个寒酸的学生。 “难怪呢,我说怎么一身读书人的味道,我这还正缺了这种类型的。” 我和她相视一笑,眼底净是狼狈为jian的心照不宣。 我比谁都要明白,但凡进了这俱乐部的,就再没了什么情愿不情愿的前提条件。 那老鸨最关心的也从来都不是人的意愿,而是只要她看中的货物没有身份背景,不管人如何地反抗与排斥,都能被她手底下的人给强制调教成称心如意的婊子。 什么?人是不情愿的,这是非法拘禁! 不好意思,这条定论在这家俱乐部里根本就不存在。 这里甚至都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更何况是非法拘禁与贩卖人口来谋求色情福利了。 这时候,那老鸨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边称伺候的货物客人不满意,正在房间里闹。 我适时地把沈俞舟给推出去,老鸨也明白我的意思。 挂掉电话后,摸着沈俞舟的脸,语气不免有些惋惜,“唉,苦了这孩子了,今晚要伺候的可不是个善茬,看来第一次不见点血是不行的了。” 看着她那张虚伪又掩不下贪婪的脸,我同样假模假样地安慰道,“能让他快些适应,有什么不好?他还要感谢您呢!” 我的话正中她下怀。 只是在临走之前,我反复提醒道,“记得把视频发我一份,结束了就发,可别把人给弄死了,留着我还要用。” 那老鸨答应得极为利索。 而我要的视频,自然是这个俱乐部每间房都特意安装有的、针孔摄像头所拍下的zuoai场景。 这倒不是说俱乐部要靠着这些个视频卖出去再赚一笔,而是有些格外不听话的货物,性情比较刚烈的,老鸨就会拿视频去威胁他。 一旦货物不想接客或者不服从安排,俱乐部就会扬言把视频发给他的家人和朋友。 这番cao作下来,但凡是个要脸要尊严的人,就只能乖乖地听从俱乐部的发落,这辈子恐怕都得受制于人,充当着见不了光的床上脔物。 想必像沈俞舟这样高风亮节的读书人,只怕是最要脸皮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