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汁救治恩人患者(攻)
没有带兵过来。” 青年不忍直视看着男人摇摇头,“啧,我说,你们怎么就成了主力呢,说两句话就把你们引出三十里地,谁说我带兵了呢,要灭了你们这些败类,我们可是拿出十足的诚意呐,我们首领亲自带的兵耶!” “什么!不可能!”那四人顿时愣住,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喊道,“顾狗不是去百慕?” “哈!信不信无所谓咯。” 如果顾元驹真的去了南城,南城现在岌岌可危了!为首的男人啐了一口口水沫,眼光凶狠恨不得剜青年身上几块rou:“沈子荀,你等着瞧!” 沈子荀不怒反笑,不以为意说:“随时恭候哈!” “我们走!” 其他三个人打算抓莫恩回去再好好享用一番,回头一看,地上空无一人,连刚才撕烂的上衣也不翼而飞。 正想四周搜寻,为首的男人踹他们一脚:“废物!家都要没了!还想着玩!都给我回去!” 人走后,倚在树上的青年无力滑坐在树枝上,“哥哥,你出来吧。暂时安全了。” 莫恩一旁的深草里爬出,他不好意思用手臂遮挡自己的胸部,因为rutou受外力挤压到,那里又开始流乳汁,还打湿了被撕得七七八八的上衣,脏兮兮的白色T漏出一片一片的雪肌。 突然一个黑影附下来,羊毛和丝绸混合面料的黑色风衣盖到莫恩身上。 莫恩怔楞一下,仰头感激说道:“我非常感激你,谢谢你帮了我,还有你的风衣,如果有需要的你尽管吩咐。” 莫恩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仰头有些累,他活动几下,无意瞥见树干上有血,估计恩人受伤了,想着他刚才负伤还硬撑着救他,莫恩非常感激愧疚。 树干足足有四个手拉手围起来那么大,莫恩望尘莫及,他爬不上去,救不了人,最后还是找藤条打结爬了上去。 正如刚才那恶心的男人说的,青年灰白碎发,一身黑衣,脖子挂着银色链子,耳朵戴着红色长丝羽毛,眼睫毛又翘又长,他的眉毛弯曲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浓雅也不过分淡雅,眉宇之间透出几分爽朗友好。 莫恩看不出他哪里受伤了,黑衣不显血,他脱掉男人的衣服,右腹有个血洞,伤口已经溃烂发脓,伤口正在源源不断地淌出血来,青年唇色白如死灰,莫恩知道再不医治,青年马上可能因流血过度而死亡。 莫恩舔了舔嘴唇,似鼓起以死济之的决心,一鼓作气低头扑向伤口,不行,有点臭,rou腐烂的味道,他下不了嘴。 没办法,莫恩只好羞涩地撩起上衣,将一只涨奶发亮的rutou朝恩人的伤口挤去,心中不断安慰自己,救人重要。 乳白色的奶汁大滴大滴溢在伤口上,流血的速度果然减缓了许多,伤口也慢慢生出新rou来。许是伤口发痒,青年身体不受控制地蛹动,怎知青年的嗅觉灵敏,嗅到了乳汁的香甜气息,竟原靠在树干上的青年依身体的本能靠近莫恩,一口含住莫恩的奶头,莫恩大惊,正欲松开他,却见他闭眼吃得香甜,身下的伤口也恢复得更快了,便强忍害羞等他喝完,心想果然内服比外用的效果更好。 莫恩的脸红扑扑的,连颈项都泛出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