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起来像头野猪那么难摁住
非得拆散我们。” 莫恩脸上一热,他觉得他没法再做人了,位置还有左右区分,身旁还被规定有些谁。 眼看苏幕和纪和泽眉头如同两座倒立的山峰皱起,莫恩急忙提起屁股挪了位置。 “啊!” 可能太匆忙,莫恩还没坐下身形一歪,向纪和泽身上倒去。纪和泽眼疾手快提着莫恩的衣领,衣领承受着莫恩整个身体的重量,凭着通过紧锁莫恩的喉咙才将莫恩扶正在椅子上。 “咳咳……咳……” “宝贝儿,没事吧?”纪和泽轻轻拍拍莫恩的后背担心问道。 “咳……我没事……咳咳……” 莫恩低着头憋着红脸咳喘着,心里不免奇怪,搁在费城基地时,凡是和那三个男人共餐时发生任何身体接触,他们都要将他锁在餐桌上往死里cao他,现在怎么回事?连抱一下都不给了,等了一夜的委屈又开始如潮水在心头翻涌起来,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你能不能对哥哥温柔点?”沈子荀在对面切着培根责怪纪和泽。 “啧,就是,要是我有那么好的投怀送抱的机会,我肯定当着你们的面干了小猫儿。” “严衡你给我闭嘴。”也许严衡说话太难听,顾元驹怒声斥道。 严衡耸了耸肩回应。 “不好意思,心太急了,老公保证下次不会。”纪和泽端起咖啡搁在莫恩面前道歉说。 莫恩低头握着刀叉切着烤肠,闷声闷气“哦”了一声。 苏闻来到餐厅便见这画面,不由调侃道:“生气起来像头野猪那么难摁住。” 苏闻说的话无疑让莫恩委屈的潮水达到巅峰,他摊开刀叉,眼泪掉了下来,委屈得鼓腮哭泣喊道:“你才像野猪,你才是,你们都是野猪!我才不要喝咖啡,我讨厌咖啡!讨厌死焗豆,讨厌死你们了!” 人喊完像个小孩一样委屈巴巴大哭出声,转身便是抬腿跑出了出去。 餐厅的男人们盯着地上铂金灰的珍珠陷入了死寂。 纪和泽和苏幕捡起脚边的珍珠,手中凝聚力量,不到片刻,掌中暗淡的珍珠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又是一阵死寂…… “哥哥最讨厌喝咖啡,早餐最喜欢吃蛋炒饭了……”沈子荀怔然自言自语。 “靠,我这臭嘴。”苏闻连忙扇了几扇自己的嘴巴,懊恼不已转身想追上人。 “你回来,我先。” 话没到,藤蔓已经来到苏闻腰间,绑定苏闻将他甩到角落。 “纪和泽,你卑鄙无耻……” 一道金光说快不快刚好切断纪和泽的藤蔓,苏幕:“你不行,得我。” 正当他们内斗时,闪烁电流的火蛇猛然窜向门旁,“呃呃……呃……”,水系隐身想偷香的严衡不得不现身。 “严衡,你最不要脸了。” 一时之间,火花乱窜,银光四射,红绿交错,餐厅六个身影在阳光的照射下东扯西拽,拳脚相加的声音和愤怒的吼叫回荡在墙壁之间,地上满是散落不成样子的食物,餐桌已经破碎成了烂木条。 最好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海船餐厅的门本就小了些,门框里还要上上下下装载鼻青脸肿,衣服破烂不堪的六位高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