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美人(闻人蔺一袭红袍踏雪，姗姗...)

后闭目，疲倦道，“如今群狼环伺，本宫……绝不能输。”

    “肃王，你来得正好。”

    说罢，他望向面前这个看似温良的年轻人：“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苦得人胃疼。

    魏皇后喉间艰涩，却仍骄傲地端坐着，不曾流露丝毫软弱。

    魏皇后目光一软，如往常般，示意流萤将备好的蜜饯送过去。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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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今日做同样决定的是阿兄，母后也舍得如此责备他吗？”

    “儿臣告退。”

    皇帝一手指天，风盈满袖道，“瞧瞧，这是上天下达的吉兆！”

    唇线微扬，闻人蔺淡声道：“臣，领命。”

    “流萤，替本宫看紧她。”

    不等魏皇后开口，纤细漂亮的少年于座上拢袖一礼，俯身拜别。

    苦！

    与她的皮实顽劣不同，太子赵衍生来体弱多病，几乎是汤药灌里泡大的，赵嫣如今自然得有样学样，方才不让人起疑。

    是了，她得扮演母后最疼爱的儿子。

    “殿下，该喝药了。”流萤的影子映在门扉上，适时打破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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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子被发跣足立于薄雪之中，道袍迎风鼓动，黄冠羽扇的老道在一旁掐指低吟。

    闻人蔺直面天子，竟未行跪拜之礼，只略一欠身道：“天降瑞雪，蜀川叛党熬不住严寒，确是天赐良机。”

    “绝不，背叛？”

    归府的马车上，闻人蔺屈起一腿而坐，质感极佳的袖袍蜿蜒垂在膝头。

    老道士收了法事，呈出一个巴掌大的红漆盒子：“恭祝肃王殿下福寿绵延，百无禁忌。”

    东宫主殿门窗紧闭。

    当初发生那样的意外，是她这个做母亲的狠心将女儿赶出宫，多年未见一面。但凡有第二个选择，她都不会在这种时候将女儿召回来。

    明明没了期待，赵嫣的心还是微妙地落空了一下。

    她膝下这对双生子，如春水之于烈焰，性情天差地别。

    “娘娘莫要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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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年撑着下颌，纤长的眼睫投下暗影，盖住了眼尾的那点朱砂小痣。

    只是她面前的汤药经人秘密改良过，并无强身健体之效，却能暂时改变她的嗓音，使之低沉更贴近于少年声线。

    “谁许你擅自开口，与群臣正面交锋的？”魏皇后握紧了手指，单刀直入道。

    没有刻意压着嗓子，赵嫣的声线才显露出几分少女的柔来，“到那时，母后还瞒得住吗？”

    “幸而今日来的是雍王那帮乌合之众，若撞见的是肃王，你眼下已经没命了知不知道！”

    喜爱甜食的，是她的儿子赵衍。

    “我自己决定的。太极殿之事，摆明了是有人煽风点火。若我如傀儡般不言不语，无异于授人以柄，届时幕后主使不依不饶闹到父皇跟前，向天子施压……”

    闻人蔺一袭红袍踏雪，姗姗来迟，刚好赶上这场占卜仪式的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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