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喝多少尿多少
他妈跟你没完!” 说话间嘴里都是血,严灿星刚要关心,闻言又停在了原地,他捂着额头,将发丝慢慢撩向后方,分明在笑,眼神却异常阴鸷。 “真是死性不改,做什么都以自己的利益为主。”说话间,直冲冲朝裴祺正走去。 裴祺正以为自己又要挨打,下一秒嘴唇被含住,并不是接吻,严灿星勾出他的舌头狠狠啃咬,就像在执行酷刑,仿佛抱着咬断的决心。 “吵你……滚!” 裴祺正要疼死了,拼尽力气用肩膀撞开对方,他嘴里的血流的更多,舌尖发麻剧痛,谩骂的话也含糊不清。 严灿星舔去唇边的血,还挂着丧心病狂的微笑。“哥的血好甜。” 他步伐向后退去,拉开桌下的抽屉拿出盒子,倒了满桌的记忆卡。“这么喜欢咬,把这些全咬了。” 裴祺正大脑变得迟钝,还天真地问:“你说没有备份的,那个视频……你骗我?” 严灿星无辜道:“不算骗你,如果你对我态度好一点,我本来打算把剩下的都销毁,但是你惹我生气了,这里有两百个,我要寄给所有你认识的人,包括我哥严瑾嘉。” 那些记忆卡像无数颗黑色炸弹,将裴祺正裹挟其中,他接下来的举动会成为是否点燃引线的重要抉择,被逼到这个份上,他快要窒息,耳鸣声充斥整个大脑,因严瑾嘉三个字彻底软弱。 “对……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 嗓音发抖,隐忍着愤怒和恐惧,严瑾嘉是他的动力来源,哪怕今天死在这,他都不能让严瑾嘉看到自己龌龊的视频。 “我刚才太激动了,没控制好情绪,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你想怎么样都好商量。” 严灿星似乎不怎么好哄,他板着脸拿出五个纸杯,让裴祺正跟着自己走进卫生间,将纸杯依次摆在地上。“把裤子脱了,尿在里面。” 裴祺正愣住,还以为自己听错。“别开玩笑了,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说出来,我跟你没怨没仇,你……” 严灿星重重叹息一声,脸色也阴沉了几分。“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试图糊弄我,你刚才喝了我五杯水,如果能尿满五杯,我心情好了才有精力和你谈。” 盯着脚下的纸杯,裴祺正只觉得头昏目眩,他是有尿意,但怎么可能全部尿满。 “算我求你了。”虽低声哀求,脸上仍是怒容。“我们是成年人,不要搞这些让人看不起的幼稚把戏。” 严灿星置若罔闻,一副大发慈悲的语气。“这些纸杯还比较小,很划算吧。” 全然没有商量余地,从裴祺正走入酒店那一刻开始,他就掉入了被摆布的圈套。 不止拉开拉链那么简单,严灿星让他连内裤都脱了精光,更不允许站着撒尿,指挥他蹲在地上,将一排纸杯置于双腿间,不能扶性器,双手也要背在身后。 严灿星直勾勾盯着他的胯下,笑着评价:“哥的jiba真大,以前也没少干过男人吧,可是别人真的会shuangma?不会插进去就射了吧?” 裴祺正已经面红耳赤,从小到大,他尝到过很多种羞耻感,初次遗精是因为同班男生,和新交的女朋友上床无法勃起,在家里和男孩zuoai被父母撞破,去自家餐厅帮忙多看了男客人几眼被父亲当场扇耳光。 就连前不久和老妇上床被玩弄了后xue,裴祺正最多的也是耻辱感,但此时此刻,身前紧盯而来的露骨目光,却让他有种身在地狱的痛苦,仿佛在遭受凌迟极刑。 性器垂在下方,guitou对准第一个纸杯,裴祺正叉着双腿,像女人一样蹲着撒尿,还要保持双手背在身后的挨训姿势,憋得满脸通红,在巨大的压力中只流了几滴,还撒了不少在外面。 严灿星提醒了一句:“别弄脏我的地板,再尿在外面一滴,哥就自己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