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安全词
怎么能由你来说?你根本没有参与!” 严灿星将裴祺正抱进怀里,头也不抬。“既然我从头到尾在这间房里,那就算是游戏的一份子,现在游戏结束。” 郭茜的目光在俩人间徘徊,她并非对裴祺正有执念,但这个男人潜能很大,一旦被开发调教彻底,在这个圈里将会成为人人争抢的宝藏,何况她和严灿星的喜好类同,严灿星又是出了名的护食,恐怕今日之后她再也没有机会品尝。 “灿星你等等,别忘了我跟你mama的交情,你继承人的位置还没坐稳,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总会有,你mama到时候也会派你来问候我,就今天一次,你何必真当。” 老金曾说郭茜败光了家产,都是诓骗裴祺正的妄言,郭茜实则家底雄厚,乃至在政界也有所涉及。 严灿星似乎犹豫了。“是啊,游戏而已,谁会当真。” 转而自嘲一笑,继续说:“我妈那个人喜欢胡思乱想,如果她知道你玩过群交派对,恐怕她不敢再让亲儿子和你私下接触。” 郭茜脸色变白,她这种身份每次都是偷着来俱乐部,也只有严灿星清楚她的底细,决不能被曝光。 “还有……”转而又想起什么,严灿星眼神阴冷地瞪向郭茜。“我当时可没让你碰他后面。” 车子在暗巷停了整夜,因为裴祺正不肯从严灿星怀里出来,他在被抱出俱乐部的时候,迟钝而缓慢的开始崩溃,像误踩捕兽夹的猎犬,看到主人寻来才委屈哭泣。 即便严灿星就是布下陷阱的罪魁祸首,却在绝境中成为了裴祺正的唯一救赎。 他双手双脚缠紧严灿星,如同发病的精神患者,一边凄厉哭嚎一边抽搐般激烈扭动,却不是在挣扎,是担心自己抱得不够紧,怕被严灿星丢下,怕孤身一人被再度拉回地狱。 严灿星抱紧他缩在后座,好似失去了语言能力,神色沉重,到最后只干巴巴说了一句:“对不起。” 因这一声意味不明的道歉,裴祺正突然安静下来,他趴在严灿星肩头无声流泪,眼底是恨,除了恨却也有痛彻心扉的自我厌弃。 被叫来的司机将他们送回住处,地上仿佛有刀子,裴祺正始终不肯下地走路,挂在严灿星身上不撒手。 严灿星抱了他一路,手臂早已发酸,哄了好长时间才得以松开。“哥可以先睡一会,我去浴室放热水,等一下叫你。” 裴祺正孤零零站在卧室,脸上的惊恐仍没有褪去,屁股里还插着狗尾巴肛塞,他都忘记了这东西的存在,双臂抱紧强壮的自己,一点一点往浴室的方向挪动。 房门外的楼梯处,黑宝正吐着舌头狂奔而来,看到裴祺正后面挂着毛茸茸的尾巴,好奇地扑上去逗弄。 一声惊叫,严灿星立刻从浴室冲出来,看到裴祺正躲在床上嚎啕大哭,黑宝也一副受惊的模样往门外缩。 “它咬我,它一直拽我的尾巴。”裴祺正扑到严灿星怀里,告完状就是慌张的辩解。“但是我没踢它,这次没有让它受伤,我只躲开了,对不起对不起,真的……” 严灿星闻言一愣,神色变得复杂。“我知道,别怕,欺负了哥就让它跟你道歉。” 转头厉声命令:“黑宝!” 黑宝好像有点不情愿,它也被吓了一跳,过来舔了一下裴祺正的脚,很敷衍的汪了一声就跑走。 拔出肛塞的时候,裴祺正跪趴在浴缸边缘,他真的好像一只怯懦无助的大狗,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回头张望。 这种尾巴类型的肛塞通常尺寸较大,为防止脱落形状也不同于普通款式,进入轻松,却不那么容易取出。 严灿星倒了充分的润滑剂,掰开裴祺正的xue口一点一点挤入,等足够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