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结局2:奇迹
教鞭道具凭空挥落,狠狠抽打在rou臀缝隙,裴祺正感到钻心剧痛,行为却不受自我思想地控制。 双手背过身去掰开屁股,将艳红后xue暴露在空气中,满脸痴态,流着口水求对方再用力一些。 很奇怪,他听不到教鞭挥打地声响,也无法感受自己的放浪呻吟,却能清楚听到来自后方的轻笑声,羞辱他是个喜欢被凌虐的sao逼,在调教他布满鞭痕的下贱身体。 “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哥……” 裴祺正转醒时没有半点惊吓,躺在黑暗中的小床上回味梦中的快感余韵,发现yinjing勃起,自然而然地拿过枕边围巾,夹在屁股缝里一边扭腰摩擦,一边撸着yinjing熟练自慰。 直到jingye射出,弄脏了包裹下体的围巾,他大汗淋漓的身体才退去热潮,像对待知心伴侣,仍夹在双腿间爱抚蹭弄。 四年多以来,每每午夜梦回时,裴祺正都会用同样的方式自慰,他恐惧性,却又逃不出性的枷锁,陷入极端的两种状态。 要不情欲全失活得如同行尸走rou,哪怕联想到性交的场景都会发抖作呕;要不就被汹涌情潮所吞噬,在某个被施暴的梦境深夜里,性瘾患者一般发狂自慰,摇着被自己掐红的rou臀,用手指捣弄仿佛永不满足的后xue,将yinjing撸到破皮发痛,将戴有乳环的奶头揉得充血通红。 当抓心挠肝的欲望消散,胸腔就会被消极压抑所占据,裴祺正需要尽快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来忘却梦中的施虐游戏。 蹲在地上洗屁股时,他收到了一条信息,来自身处别国的严瑾嘉,发了些简单的问候话语,流露的关切和鼓励很真诚,一如往常的老朋友口吻,四年多以来从不间断。 裴祺正扯出浅笑,他明白严瑾嘉的言外之意,是在确认他每天是否还活着。 当年的医生的确以为回天乏术,手术台上就宣告了死亡,裴祺正却在太平间奇迹般的醒了过来,之后被严瑾嘉秘密送往了海外,换了身份重生一次。 严瑾嘉会对他进行二十四小时陪伴,几乎寸步不离,直到某天裴祺正不告而别,他辗转了几座城市,最后定居在这座海城,并告知严瑾嘉。 “我不会自杀,我会珍惜重来的人生。” 他应聘了餐厅厨师,每日做着普通却忙碌的后厨工作,在枯燥平淡的时光中和店员共处,渐渐变得懈怠,得过且过,以致于曾经对严瑾嘉的执着爱意,似乎没那么强烈了,所剩的只有祝福。 偶尔的时候,裴祺正会想起事故昏迷的那段日子,他见到了那些迫害过,又或是因为他间接枉死的人,歹毒的诅咒和永不休止般的批判怒语,化作凄厉哀嚎犹如万箭穿心,似要将他的魂魄撕碎。 他终于肯接受自己是个恶人,该千刀万剐,该用最卑微低贱的姿态去道歉赎罪。 可即便如此,裴祺正仍然遗憾自己没能死去,那个人说的没错,他一无是处,是不被需要的存在,连地狱都将他驱逐。 员工宿舍最好用的电器,是带有烘干功能的洗衣机,天亮之前围巾已干透。 裴祺正穿戴整齐后前往餐厅,给路边的流浪狗投食已成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