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失控
,裴祺正却视而不见,他总是发出很大的声音,仿佛对自己的yin浪叫床毫无所觉,叫得疯狂且激烈。 意识到不对劲是在某天午后,严灿星外出回来没看到裴祺正,黑宝也不像往常那般出来迎接,他径直寻到小屋,在开门的一瞬间神情巨变。 裴祺正跪趴在狗窝上,双手垫在脸颊下面的模样很纯真,可就是因为纯真才诡异,他脑袋旁边是宠物饮水器,他盯着黑宝喝水,竟然也学着伸舌头去舔。 严灿星将他一把拽起来,厉声呵斥:“你怎么喝黑宝的水!你疯了!” 裴祺正一脸困惑,大概以为他在指责自己,不情不愿的道歉:“我渴了,对不起以后不跟它抢了。” 问题的重点根本不是这个,严灿星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不觉得这是一件心血来潮的普通玩闹,又或者是啼笑皆非的小事,他翻涌的情绪只有怒意和惶恐,以及由内而生的强烈不安。 “哥,你跟黑宝关系好我很高兴,但它是动物,你……” 严灿星有些语无伦次,抓住裴祺正的肩膀严肃道:“你不是三岁孩子,渴了就去厨房找水,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你不想动就打电话给我,我随时会回家照顾你。” 裴祺正像是不理解他的焦躁,理所当然地说:“我吃饭的时候也会给黑宝分享,我喝它一点水怎么了?你不愿意早点说,我以后不喝了。” 严灿星对他的逻辑无言以对,心里有些后悔,从裴祺正第一次在小屋过夜时他就应该阻止,他怀疑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裴祺正甚至也吃过黑宝的狗粮。 “跟我出来,从今天开始不要再来小屋,不许再跟黑宝一起睡。” 裴祺正闻言连连后退,抱起黑宝就往角落躲去。“我,我喜欢和黑宝待在一起,它腿还没好,我要照顾它,我还跟它道歉了。” 严灿星沉下脸。“过来,把黑宝放下。” 黑宝似乎察觉到主人发怒,想挣脱又被裴祺正死死缠住,左右为难的看看,只能委屈的低下头呜咽。 裴祺正铁了心要对着干,脸藏在黑宝庞大的身子后面,只露着眼睛狠瞪严灿星。 严灿星算是明白了,不是黑宝跟着裴祺正,是裴祺正一直缠着黑宝,他宁愿每天和狗待在一起,也不愿意像个正常人一样站在自己身边。 “你给我过来!”他厉声呵斥,已经朝角落走过去。“我再说一遍,哥不要惹我生气,趁我好好说话的时候……给我放手!” 拉扯间局面变得混乱,严灿星一时失控掐住黑宝的后颈甩向一边,惊恐的狗吠声让裴祺正也吓得大哭,他软弱了太多,蹲在地上拉住严灿星的手,如同保护孩子的可怜母亲,一个劲哀求。 “你不要打它,你走开,你打我好了,你把我打死!” 严灿星终于发觉异常,却又有些迷茫地问:“你什么意思?跟我示威?” 裴祺正忽然止住了眼泪,仰起的脸庞表情冷漠。“你都让我给黑宝道过歉,现在又说它是动物,你因为外面的狗受了委屈就教训我,随便给我戴上那种连动物都不如的下贱乳环,现在又提醒我我是一个人,我跟它们有什么区别?你告诉我。” 严灿星的脸颊有些抽动,在暴怒边缘,却诡异的平静微笑。“哥在指责我?因为我看着你被余晁欺辱,你就用自暴自弃装疯卖傻的方式埋怨我?” 他将裴祺正拽起来,掐住他的后颈拉到眼前。“你抢走老师的荣誉是事实,你跟余晁道了歉,让他一次性发泄完事情才会完结,你难道想继续像以前一样当个烂人,让他死咬住你不放?” 裴祺正用奇怪的眼神看他,随即冷酷嗤笑。 “你要还人情,我就要为你的正义凛然感动到良心受谴?严灿星,你就是个虚伪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