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空谷焚屍跟整个案子的关系,也许那具焚屍是第一个受害者,也许是它化成怨魂来复仇。」 「肯定不是它在复仇,屍T没有怨念,焚屍魂魄也没有来找我。」张玄不爽地嘟囔。 不说这个他还不生气,居然敢趁他不注意给焚屍做法引魂,聂行风冷冷说:「它要的是报仇,不是去跟你喝下午茶。」 心虚了,张玄像没事人似的把头转开,外人面前聂行风给他留了面子,对萧兰草说:「我觉得林麒说得没错,Si於非命的人还是尽早火化b较好,而且出了这麽多事,不管是否与空谷焚屍有关,那具焚屍都不适合再留下。」 萧兰草也这样认为,但怎麽烧是个问题,他虽然是妖,却不会驱鬼超度,於是问张玄,张玄看看聂行风的脸sE,把原本要报的金额咽了回去,掏出几张符籙给萧兰草,告诉他焚烧的方法,交待完毕後,又强调说:「骷髅头务必也一起烧掉。」 「骷髅头是多年前的东西,你担心有牵连?」 「不知道,但它的存在让我不舒服。」 想起连在骷髅头上的生锈链条,萧兰草也觉得发毛,不知当年它的主人是在怎样的一种状况下被钉入钻头的,叹道:「人一旦狠毒起来,任何野兽都自叹弗如。」 情报交换完後,两人跟萧兰草告辞,离开时聂行风又看了眼房间里神智恍惚的病人,问:「他会好起来吗?」 「我已经帮他请了最好的医生,不过能不能熬过来,还要看他自己的意志。」 萧兰草回应得很冷淡,他一直都有在认真做事,但他的认真只是基於领薪而已,事实上受害者的结局会怎样他并不关心,品出了他的想法,聂行风不自觉地看了眼张玄,觉得在某些地方,他们很像。 张玄马上感觉到了,出门後,蓝眸不悦地看过来,「你又在算计我什麽,招财猫?」 「我在想林纯磬的弟子半夜去他的书房做什麽。」 「偷东西,林纯磬可是个有钱人,他的收藏随便拿一件出来卖,都能赚大钱,或者偷法术秘籍,总之二者必居其一。」 在某些方面,张玄的直觉很敏锐,聂行风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可是林纯磬的尾戒为什麽会遗落在现场?弟子们看到了什麽,从而导致惨剧的发生? 回家的路上,聂行风让张玄给爷爷打电话,问下娃娃的情况,接电话的却是聂睿庭,一问才知道,聂睿庭跟颜开吵架了,这几天一直住在老宅,爷爷出去旅游了,娃娃也不在。 「你们七年之痒了吗?」张玄跟他开玩笑。 「不关我的事啊,是那只鬼不知是青春叛逆期还是更年期到了,最近一整个的不对劲,整天綳着脸心事重重的,我好心问几句,他居然让我少管他的事,哼,我就不管了,管他是Si是活。」 聂睿庭长於富家,又自小受宠,这辈子只有别人迁就他,他哪会去看别人的脸sE?所以一怒之下就搬回了老宅,当听管家说娃娃被爷爷带走了,他还以为是祖孙俩出去旅行,给爷爷打了电话後才知道,娃娃是被爷爷扔进了某个封闭式学校里,除非事先预约,否则无法会面,他问爷爷为什麽这麽做,却被告知一句——已经这样决定了,让他不必再管。 「一个两个都这样,娃娃明明是我儿子,为什麽让我少管?」聂睿庭说完後,愤愤不平地叫道:「真不知道爷爷是怎麽想的,娃娃才两岁多,这辈子没出过远门,突然被扔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