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感应到它的魂魄和怨气,他问汉堡,「这家伙投胎去了吗?」 「魂魄没了的话,要麽去投胎,要麽成为游魂,不过看他Si得这麽惨,不变怨灵都没天理啊。」 「你说他是被害Si的?」 「难不成是他自己吃饱了没事g,跑到这深山老林里自我烧烤?」 汉堡的吐槽没错,不过张玄不太认同它的观点,自从受伤後,他的灵力大不如前,但对亡者怨气的感应还是很敏锐的,如果这个人成为怨灵的话,他不会完全感应不到。 「这骷髅头是怎麽回事?」 聂行风掰了根小树枝,上前轻轻拨了一下焦炭上方的头骨,头骨圆滑,随着他的拨动滚到了Si屍颈部,哗啦响声传来,大家这才发现头颅正上方竟然cHa了根很细的钻头。 裂纹蛛网从钻头跟头颅的连接处散开,看着骨缝间的青苔,张玄咋咋舌,说:「你们说这个钻头是不是在他活着的时候生钻进去的。」 「我想,没人会无聊到给一颗头颅打眼。」 萧兰草说得平淡,却听得人不寒而栗,聂行风忍不住说:「那究竟是要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让人做得这麽残忍?」 「我只负责人Si後的事,生前的恩怨归警察管。」 张玄取过聂行风手里的小树枝来回拨弄头颅,如果萧兰草没说错的话,这个人Si得很惨,可是他却无法感觉到怨念,乐观一点想,这是多年前的命案,也许案犯已经伏法,Si者顺利往生了,但树枝无意中触到头颅的眼眶时,他猛地一晕,一些景物在眼前迅速闪过,心不自禁地剧烈跳动起来。 1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的不妥,张玄什麽都没说,还好不适很快就过去了,他回过神,发现那对眼眶正冲向自己,彷佛人眼,通过对视,在对自己无声诉说着他曾经看到的过往。 心跳又加快了,张玄急忙把眼神错开,转去看链子,钻头顶端连着生锈的链条,看铁锈斑驳的程度,这颗头颅有年数了,跟焦炭人T应该没有关联。 可是没有关联的两件事物现在却紧密地连接到了一起——头颅之所以跟Si屍靠得这麽近,是因为那条链子缠在了屍T颈上,导致一具躯T却有两颗头颅的怪异景象。 他们在附近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属於头颅的屍骨,最後又回到焚屍身边,聂行风顺着周围烧焦的杂草往上看去,前方是高耸山崖,一路直下可以看到断断续续被烧焦的痕迹,从现场来看,焦屍是从崖上摔下来的,至於头颅是怎麽回事,因为年代久远,暂时无从判断。 「从烧灼程度来看,他曾被浇汽油柴油或其他助燃物,也许是凶手杀人後,为了毁屍灭迹,放火烧屍,也许他根本就是被烧Si的,这跟昨天餐厅的焚烧事件完全不同。」聂行风看向萧兰草,面露不愉。 以萧兰草的JiNg明,不可能没注意到这些细节问题,一个有被泼助燃物,一个是原因不明的焚火,根本不是同一件事,萧兰草却y是把他们叫来,让他觉得这个人另有用心。 「董事长说得没错,」张玄仰头看山崖,附和:「小兰花,昨天餐厅焚屍的屍检报告你没仔细看对吧?」 「是不尽相同,但短时间内出现两起焚烧事件,总不能说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怎麽敢断定是短时间内?也许这个人Si很久了。」 萧兰草沉默了一下,「短时间的说法是马先生说的。」 1